佐藤秀一摆摆手,示意他们别慌。他盯着那片涟漪看了很久,直到涟漪缓缓平息,海面重归平静,才轻声说:“先回去。这里的情况,需要从长计议。”
回程途中,林檎雨由利一直没说话。快靠岸时,她才开口:“那个东西,不是大筒木留下的,也不象五大忍村的手笔。它给我的感觉……很老,老得象是比六道仙人还早。”
佐藤秀一没有回答。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还需要更多证据来验证。船靠岸后,他让林檎雨由利先回水影大楼,自己则独自去了雾隐村的旧文档库。他在那里待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天黑才出来,手里多了一卷泛黄的海图。海图上,南部海域的一片局域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几个褪色的字:“古之遗物,勿近。”
佐藤秀一带着那卷旧海图回到水影大楼时,照美冥和林檎雨由利已经在等他。他把海图摊在桌上,指着那个红圈说:“这片局域,雾隐村一百多年前就有人发现了异常,但当时的先辈们选择了封锁消息。文档里说,那里有一艘沉船,不是五大国的船,也不是大筒木的。船上刻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文本。”
“什么文本?”照美冥问。
佐藤秀一从怀里掏出几张拓片,上面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他说:“我抄了几段。这些文本和楼兰地下书库里那些陨铁残片上的符文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它们更古老,更……陌生。”
林檎雨由利盯着拓片看了很久,忽然说:“这些文本,我在梦里见过。”
佐藤秀一和照美冥同时看向她。林檎雨由利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她还是继续说道:“不是最近,是很久以前。小时候在雾隐村,有段时间我总做同一个梦。梦里我沉在海底,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很远的地方有一点光。光里传来一种声音,像钟声,又象有人在唱歌。我听不懂,但我知道那声音在叫我。”
佐藤秀一的心沉了下去。他握住林檎雨由利冰凉的手,说:“别怕,有我在。”
林檎雨由利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
照美冥把海图重新卷好,说:“这件事不能瞒着联军。明天,我陪你回木叶,把情况上报给纲手和鹿丸。”
“好。”佐藤秀一应道。
当晚,佐藤秀一几乎没睡。他坐在窗边,反复翻看那些拓片和旧文档的摘录,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线索。天快亮时,他忽然在一张拓片的角落里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用的却是他认识的文本。那行字写的是:“我们来自海下,我们终将归来。”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东方既白。
佐藤秀一和照美冥、林檎雨由利回到木叶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纲手和鹿丸在火影办公室等他们。佐藤秀一把旧海图和拓片一一摆在桌上,又把南部海域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鹿丸听完,眉头紧锁,来回踱了几步,说:“如果这些文本和楼兰陨铁符文同源,那就说明,那艘沉船可能来自一个比大筒木更早的文明。而那个文明,和辉夜、和查克拉的起源,恐怕脱不了干系。”
纲手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先别下结论。科研部的人还在分析南部海域取回的水样。在结果出来之前,先加强那片海域的封锁,别让渔民靠近。”
佐藤秀一点了点头。会议结束后,鹿丸留了下来,对佐藤秀一说:“你这次去南部海域,有没有发现别的异常?比如……查克拉的流动。”
“有。”佐藤秀一说,“那片海域的查克拉,比别的地方都要稀薄。越靠近沉船,查克拉就越弱,象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鹿丸的脸色更凝重了:“如果是这样,那艘沉船可能不止是遗迹那么简单。它可能还在运转。”
佐藤秀一没有接话。他想起林檎雨由利那个梦,想起那行“我们来自海下,我们终将归来”的文本,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从火影大楼出来,夜已经深了。佐藤秀一没有回诊所,而是去了山中花店。花店已经打烊,但井野还亮着一盏灯,象是在等他。他推门进去,井野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下红了:“你怎么才回来?琳和我说你去南部海域了,我担心得不行。”
佐藤秀一走过去,把井野拥进怀里:“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井野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下次别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好,下次带上你。”
井野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那一夜,佐藤秀一留在花店,和井野说了很久的话。他告诉她海底的钟声,告诉她那些古老的文本,也告诉她林檎雨由利的梦。井野听得很认真,最后说:“不管那下面是什么,你都不要一个人扛。你有我们。”
佐藤秀一看着她认真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说:“我知道。所以我才回来。”
窗外的月亮很亮,象一枚静默的旧信标,悬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俯瞰着这片土地上所有正在沉睡和尚未入睡的人。佐藤秀一知道,平静的日子或许不会太久了。但此刻,握着井野温暖的手,他愿意暂时忘掉那些黑暗里的东西,只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木叶的夏天来得不算猛烈,但清晨的蝉鸣已经一声比一声响。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