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方肌。纲手先是想挣开,但在第一个酸胀点被按中之后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她从牙缝里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说佐藤秀一就这点本事,只是还算没学到家。
佐藤秀一没有辩解。他的目光落在纲手桌上那张被压在文档堆最底层的旧相框上。相框里嵌着一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三个五六岁的孩子:一个金发女孩被一个白发男孩揪着辫子,女孩反手一拳打在男孩脸上,另一个黑发男孩蹲在旁边拿着一条蛇标本,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那是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
“自来也离开之前来找过我。”
纲手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银杏树叶的沙沙声盖过去。她说自来也那天穿了一件洗得领口都起毛的旧浴衣,在火影办公室门口站了好一阵子,最后只递给她一瓶清酒,说是存着回来喝。那瓶酒现在还在她的抽屉里,没开封。
“他会回来的。”
佐藤秀一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他知道纲手不需要那些话,她只是在陈述一件事。
“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我只是想他。当年大蛇丸叛逃之后,我以为我们三个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现在大蛇丸每天在科研部煮骨头汤喂那只被君麻吕捡回来的流浪猫,自来也那瓶酒一直放在抽屉里没动。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觉得其实什么都没变。”
佐藤秀一站直身体,把那瓶清酒从抽屉里拿出来,又取了两个茶杯放在桌上。他拧开瓶盖,各倒了半杯。粗陶杯壁上那道不知什么时候磕出来的裂口,和另一只杯沿缺了一小块的缺口刚好凑成一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