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处的位置。
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 “舰桥?”领队喃喃道,“上帝啊……我们这是在哪?”
“我们需要马上联系总部……”
“嗡——”
低频震动。
“这是什么声音……”有人惊呼。
可接着却见地板上的回路纹路亮了。
刻痕从脚下开始蔓延,一寸一寸向着远处的舰桥方向延伸,暗红色的光芒吞噬着亘古的黑暗。
墙壁上的岩石也开始闪铄,碎屑缓缓剥落。
直到此刻众人们才惊愕的发现这哪是什么岩石,这方面是一些被灰尘复盖的橙红色晶体!
“快撤!我们现在就要上去!”
安保队长的吼声撕裂了寂静。
两名安保人员已经端起了突击步枪,枪口在黑暗中扫动,但他们的敌人不在任何一个方向…… 他们此刻的敌人是脚下地板、是穹顶、是这整艘正在苏醒的巨舰本身!
“嗡——!”
领队的手臂僵在了空中。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什么?!
之间在舰桥最中央的位置上,有一具人形的轮廓。
它嵌在舰桥的指挥座椅上,身体与座椅之间的界限已经模糊不清,象是在沉睡中,金属与皮肉缓慢地融为了一体。
它的眼睛睁开了……
两点赤红色的光,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a……”它喃喃自语。
——
地面。
得克萨斯的太阳依然毒辣。 “滋滋!”
对讲机里传来了一声杂音。
“恩?”留守的约翰逊按下了接收键,“领队?听到请回话。”
“滋……滋……”
“三号孔通信组调用领队,请回话。”
“帮……”
声音断断续续。
“快逃!约……”
约翰逊皱起了眉头,把音量旋到了最大。
“领队?你说什么?听不清楚。”
“别……下……它醒了!”
声音骤然变得清淅,尖叫声嘶吼声同时从对讲机里传出。 “救命!!”
“上帝!上帝啊!它在看……它在看着我!!!”
约翰逊瞳孔一缩。
“所有人!”他猛地站起来朝帐篷外大喊,“紧急状况!三号孔出事了!马上联系总……”
他话没能说完。
“轰隆隆——!”
大地震颤了起来,帐篷里的仪器开始从桌面上滑落,矿泉水瓶倒在地上骨碌碌滚向同一个方向!
“地震!大家快撤!”
“轰——!”
红土开始了龟裂。
地表垂直坠落……
帐篷、钻探车、仪器、车辆…… 连同站在边缘来不及逃开的两名技术员,一起被吞进了那个骤然张开的黑色深渊里!
轰鸣声震耳欲聋,尘土遮天蔽日。
“约翰逊!”
有人在尖叫。
“我在!我在这里!”约翰逊死死抓着一根钢缆向着另一边招手。
片刻后……
震动止歇,烟尘逐渐散去。
幸存者们趴在塌陷边缘向下看去,却只能看到深不见底的黑暗,红色的光从黑暗深处隐隐透出来,象是地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那……那是什么?”
约翰逊喃喃看向深渊。
却见一道身影正在垂直上升。
白色的头发被气流拉成一条直线,两侧的空气被撕成两道苍白的旋涡,坑口的碎石被卷起来。 “嗡——!”
当所有人抬起头的时候,那道身影已然以某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笔直地冲入了得克萨斯的蓝天。
只留下一条深红色的尾迹,撕裂了半个天空。
……
早上七点十四分。
韦恩庄园。
路明非坐在餐厅的长桌前,面前摆着一杯牛奶、两片烤吐司、一碟蜂蜜黄油,以及一份被他随手折成纸飞机型状的《哥谭公报》。
“阿福,我受不了了。”他咬了一口吐司,带着几分幽怨,“我今天早上七点起床,你知道我在山庄看到了什么吗?”
“恕我不能猜测,少爷。”
“什么都没有。”路明非说,“一个活人都没有,所有人都在睡觉,只有我是清醒的。”
“挺好的少爷,起码不会突然出现在别人被窝里把人吓一跳,特别是老年人的心脏经不起惊吓。”
“……别提这件事了,阿福。”路明非讪讪一笑,“总之,昨天晚上苏恩曦让我早上七点去叫她,你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请说,少爷。”
“她隔着门跟我谈判。她说她在算如果每天早上都要做早饭,这份工作的实际时薪会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她要向劳工部门举报我。”路明非咬牙切齿。
阿尔弗雷德把咖啡壶稳稳地放回保温垫上。
“听起来象是一位相当有条理的管家。”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现在怀疑所有人都被她带坏了,甚至零最近也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