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女教官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腮边,眼神里满是茫然的困惑,刚才那点犟劲全没了,只剩下被问住的无措,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似的,对着我一连串抛出问题:“我……我没有双标……可……可披荆斩棘和乘风破浪,本来就不一样啊……你们男的查案是拼劲,我们女的……女的坚持喜欢一个人,不算乘风破浪吗?”
她往前挪了小半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全是实打实的困惑,甚至带了点祈求答案的味道:“还有……还有你们跳团舞,真的不是故意笑话我吗?要是……要是我也像你们女队员那样,不缠着同乐哥,也去做自己的事,算不算……算不算也是乘风破浪?”
说着,她又低下头,攥着裙摆的手指泛了白,声音更小了,却依旧固执地问:“我……我真的是犟牛吗?我只是……只是不想放弃我喜欢的人,这也错了吗?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错了……”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没了之前的质问,倒更像是在跟我、也跟自己较劲,眼神里的委屈和茫然缠在一起,彻底没了之前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我看着她攥着裙摆、眼泪汪汪问东问西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被磨没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憋了一中午的烦躁:“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从中午闹到现在,又吵又闹又撒泼,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怎样!”
“真当自己多了不起,全世界都得陪着你耗?”我往前站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我们查案的时间都被你耽误了,你倒好,一句接一句地问,合着我们都得围着你转,听你掰扯那些没意义的破事?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我中心!”
女教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身子一缩,眼泪掉得更凶了,刚到嘴边的问题瞬间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却没敢再发出声音,刚才那点困惑和委屈,全被我的吼声浇成了慌乱,眼神里的茫然又深了几分,攥着裙摆的手都在发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剩下小声的啜泣,再没了之前追问的勇气。
我盯着她缩在原地啜泣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又急又燥的无奈,抬手看了眼表,声音都带上了点催促:“行了行了,你到现在还没闹够?为了他,你从中午折腾到现在,又是撒泼又是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简直无语透顶!”
“我们本来要讨论现场的红漆渍和红十字符号的关联,全被你耽误了!那支舞我们就是编到一半,顺手跳了两下,怎么了?还值得你揪着不放?”我指了指仓库方向,语气更急了,“你自己看看,现在都下午5点了!你在这里闹了快五个小时,到底闹些什么名堂?我们还有正事要干,你打算一直耗到天黑吗?”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砸得头更低了,小声的啜泣都弱了几分,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却没敢再抬眼看我。她攥着裙摆的手松了又紧,嘴里嗫嚅着“我没有……不是故意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刚才那点追问的勇气彻底没了,只剩下被戳中“耽误正事”的慌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得有些晃。
我看着她磨磨蹭蹭不肯走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驳斥:“行了你!你凭什么拿‘医生哥哥’当挡箭牌?还想管理我们?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乱七八糟,整天围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疯缠,把日子搅得鸡飞狗跳,还有脸来管别人?这有什么意义?”我伸手朝路边挥了挥,语气冷硬下来,“赶紧走!别在这里耽误我们查案,再耗下去,连我们的晚饭都要被你搞黄了!”
女教官猛地抬起头,刚才那点慌乱和委屈瞬间被点燃,眼睛瞪得通红,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地方,整个人又一次炸了:“我凭什么不能提同乐哥!他是我哥的救命恩人,我关心他怎么了!”
“我生活乱七八糟?我那是为了喜欢的人努力!”她疯了似的冲过来,却被父亲死死拽住,只能徒劳地挣扎嘶吼,“管理你们怎么了?你们查案吵到我了!凭什么赶我走?晚饭黄了关我屁事!我偏不走!我就要在这里等同乐哥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管我了!”
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淌,刚才被压下去的疯劲彻底爆发,指着仓库的方向又叫又跳:“你们别想赶我走!今天同乐哥不出来见我,我就闹到天亮!就算把你们的晚饭、夜宵全搞黄,我也认了!谁让你们拦着我喜欢他!”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挣扎的样子,气笑了,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一字一句砸过去:“你就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全世界都得顺着你是吧?你凭什么啊?凭你那点可笑的执念,就有资格插手别人的生活?”
“何同乐有他的工作,我们有我们的案子,谁的生活都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冰,“别一天到晚把‘了不起’挂在嘴边,你最了不起的事,就是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一团糟,还非要闯进别人的生活里搅局——你到底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戳得浑身发抖,父亲的手都快按不住她了。她猛地挣脱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疯魔似的吼:“我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