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本来就该对我好!我插手他的生活怎么了?那是我在乎他!”
“你们凭什么拦着我!”她抓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往我脚边扔,声音尖得刺耳,“我偏要管!偏要插手!他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抢!何风生,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教训我,你才没资格说我了不起!”
我看着她扔石子撒泼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碎了,声音里淬着冰,毫不留情地顶回去:“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从中午吵到现在,闹得鸡犬不宁,到这会儿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全世界都得惯着你?”
“这里是命案现场,是我们查案的地方,不是你撒野、跟人‘嘴战’的戏台子!”我指着仓库门口的警戒线,语气又冷又硬,“要吵要闹回你家闹去,别在这儿污染现场,更别拿着你的‘了不起’耽误我们抓凶手——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们还耗不起这个时间!”
女教官被“不要脸”三个字狠狠戳中,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疯劲更盛了。她挣脱开父亲的手,不管不顾地往警戒线冲,声音尖得能划破空气:“我就不要脸了怎么了!这里凭什么不能吵?你们查案了不起啊!我偏要闹,偏要在这里跟你们吵到底,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扯隔离带,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什么命案现场!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拿案子压我!今天我不吵到同乐哥出来,就不叫……”话没说完,就被她父亲狠狠拽了回去,一个耳光再次甩在她脸上,清脆的声响让她所有的嘶吼瞬间哑了火。
我看着她被打后僵在原地的样子,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怒火,只剩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声音沉了沉:“行了,别再闹了。你自己看看,你的生活早就被你搅得乱七八糟了,还非要这么横冲直撞,撞到南墙也不回头,有意思吗?”
“我们不是要跟你作对,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胡同里钻——横冲直撞地缠着想你的人,横冲直撞地来这里闹,最后撞得头破血流,难道就开心了?”我指了指她通红的脸颊,语气软了些却依旧直白,“别再这么折腾了,先把自己的日子理顺了,比什么都强。”
女教官捂着脸,刚才那股子疯狂瞬间塌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却没再嘶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我毫不退让的眼神,再想想自己从中午到现在的闹剧,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辩解:“我……我没有横冲直撞……我只是……只是想让他看看我……”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终于在“生活乱七八糟”的戳穿里,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措的哽咽。
我看着她哽咽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清醒,一字一句说得干脆:“行了,你也该醒醒了——我们sci调查局是查案抓凶手的地方,不是给你牵线搭桥的婚姻介绍所!”
女教官猛地抬头,刚才那点无措的哽咽瞬间被这句话炸成了怒火,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又尖又利地吼了起来:“婚姻介绍所?谁要你们当婚姻介绍所了!”
她挣开父亲的手,往前冲了两步,指着我的鼻子,疯劲比之前更甚:“我就是来找同乐哥的!这跟你们查案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拿‘调查局’压我!不是婚姻介绍所怎么了?就不能让我见他了?”
“你们就是故意的!故意拿‘查案’当借口,故意不让我等同乐哥!”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出来,抓起地上的碎石子就往警戒线里扔,“我不管!这里是调查局也好,是什么都好,今天我非要见他!你们不让我见,我就砸了这里的警戒线,闹到你们没法查案!我看你们还敢说不是婚姻介绍所!”
她父亲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去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别碰我!他们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同乐哥,才拿这些破理由搪塞我!我偏不!我就要在这里闹,闹到同乐哥出来为止,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看着她张牙舞爪扔石子的样子,气极反笑,眼神扫过她还在较劲的姿态,语气里带着点毫不留情的调侃:“行了,你也别在这儿撒野了——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个小蛮腰,就能仗着这点,不管不顾地在这里疯闹,谁都得让着你?”
“小蛮腰是让你好好过日子、活成自己的,不是让你拿来当撒泼的资本,更不是你横冲直撞的底气!”我往前站了站,声音冷了下来,“别拿这点当幌子,真以为晃着个小蛮腰,我们就得惯着你闹、陪着你耗?sci不看你腰细不细,只看你碍不碍事——再闹,就不是你爸甩你巴掌了!”
女教官被“小蛮腰”三个字戳得瞬间炸毛,刚才的疯劲里又掺了层羞恼,脸涨得通红,指着我尖叫:“你混蛋!谁拿小蛮腰说事了!我闹是因为同乐哥,跟我腰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故意羞辱我!”
她彻底不管不顾了,疯了似的往我这边冲,连父亲死死拽着她的胳膊都不管,嘶吼着:“我就闹!偏要闹!你管我是不是小蛮腰!今天同乐哥不出来,我就闹到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安宁!我看你还敢不敢拿我的腰说事儿!”
赵彤丽终于忍不下去,往前冲了两步,指着女教官的鼻子,声音又急又尖:“表姐!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