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工作、你姑父的脸面全丢光才甘心!”
姑姑越说越气,指着赵彤丽的鼻子骂:“何医生当年救了你们姐妹俩的命,现在他弟弟带队查案,你们倒好,跑来撒野捣乱?忘恩负义的东西!赶紧给sci的同志道歉!不然我今天就把你送回老家,再也别出来丢人现眼!”
另一边,女教官的父亲脸色铁青,盯着还在揉着脸颊、眼眶通红的女儿,怒火比姑姑更盛,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何医生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弟弟何风生他们创建sci不容易,你倒好,因为自己那点破心思,屡次三番刁难他们,还纵容你表妹来闹场?”
“高中时死缠何医生、挑拨人家兄弟关系,现在又借纪律之名搅乱sci,你这是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父亲越说越激动,指着仓库方向低吼,“我今天打你,不是为了外人,是为了打醒你!你再这么执迷不悟,别说sci容不下你,我这个当爹的,也没你这个女儿!赶紧给何风生他们道歉,再敢胡闹,我就亲自把你送回老家,永远别出来!”
两个表妹被姑姑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女教官更是被父亲的话戳得身子晃了晃,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撒泼,只能咬着嘴唇,看着盛怒的父亲和姑姑,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措,连那句“我没错”都没敢说出口。
女教官捂着脸,眼泪还挂在脸上,刚被父亲那一巴掌打懵的劲还没过去,听见旁边传来的笑声,又瞥见我们跳舞时晃来晃去的身影,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委屈瞬间掺上了怒火,对着我们尖声质疑:“你们……你们跳的什么鬼东西!在这儿跳来跳去的,是故意耍我玩是不是?!”
她指着还没完全收势的鲁达安,声音又急又颤,刚才的崩溃劲儿没了,只剩下被冒犯的羞恼:“我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跳舞?拿我当猴耍吗?!什么手势舞,难看得要死,你们就是故意气我、羞辱我!”
说着,她又往前冲了两步,却被父亲狠狠拽住胳膊,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喊:“何风生!你别以为跳个破舞就能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故意用这种方式笑话我?!你说啊!这舞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嘲讽我像个小丑?!”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原本茫然无措的眼神,又变得偏执起来,死死盯着我,仿佛要从那支滑稽的舞蹈里,找出我们“羞辱”她的证据,刚才被劝下去的疯劲,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架势。
我皱着眉,语气里又带上了几分不耐,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尖锐,更像是在跟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孩讲道理:“行了!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是吗?你就是爱抬杠,不管说什么都要杠到底,油盐不进推都推不动!”
“再说了,我们跳支舞怎么了?这是我们闪电侠一组的团队舞,到现在还在编呢,刚才不过是随便跳两下松松劲,碍着你什么事了?”我看着她,语气软了点,却依旧直白,“你简直无语到家了——人活着要做就做自己,别总盯着别人、缠着别人,更别活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样子,好吗?”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堵得一噎,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刚才那股子“质疑舞蹈”的怒火像是被扎破的气球,泄了大半。可也就愣了两秒,她又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我……我才没抬杠!是你们跳舞的时机不对!什么团队舞,我看就是故意跳给我看的!”
“做自己?我怎么没做自己了?”她攥着拳头,眼神又开始发直,却没再冲过来,只是小声嘟囔,“我喜欢同乐哥,坚持我想做的,这就是做自己……你们凭什么说我活成了讨厌的样子……”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那股子疯劲没了,只剩下点委屈的犟劲,像个明明做错事、却还不肯低头的孩子。
我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又气又好笑,语气里带着点戳穿的无奈:“行,你要犟就犟——可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他要你喜欢他吗?他明明白白不喜欢你,你凭什么非要觉得他心里有你?真是头油盐不进的犟牛!”
“还有,我们跳个团舞碍着你了?合着你的意思是,男调查员跳舞就是披荆斩棘,女调查员跳舞就不能是乘风破浪?”我挑着眉,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双标,“就许你拿‘乘风破浪的姐姐’当撒泼的借口,不许我们女队员活成自己的乘风破浪?你能做的事,别人就不能做,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点委屈的犟劲瞬间被堵了回去,张着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她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嘟囔着“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再没了之前抬杠的底气。
没等她缓过劲,我又补了一句:“我们男队员披荆斩棘查案,女队员也能乘风破浪勘察,这才是sci的团魂——不是你嘴里那种,只有你能‘乘风破浪’,别人就得围着你转。”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犟劲,她猛地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那股子硬撑的疯劲、犟劲,全化成了没处撒的委屈,却再也没敢说一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