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人就别等,得不到的情就放手,赶紧放弃吧!你现在这副样子,传出去都成笑话,放条新闻出来都得让人笑掉大牙,你就别再折腾了!”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砸得身子晃了晃,眼神瞬间空了,整个人又一次懵了,嘴里喃喃着“不知好歹……放弃……新闻笑话……”,脸上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慌乱的无措。可也就愣了三秒,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炸毛,指着我喉咙都在发颤:“我不放弃!凭什么让我放弃!他拒绝我是他眼瞎,我得寸进尺是我喜欢他!”
“我眼睛鼓什么关你屁事!”她头发都气炸了,挣扎着要挣脱队员的手,“什么新闻笑话!我才不怕!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坚持我想要的有错吗?你凭什么让我放手!我偏不!就算他一辈子不喜欢我,我也要缠到他喜欢为止!你管不着!”
我看着她死缠烂打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嫌恶的嘲讽:“你简直就像个失控的跳楼机,永远只按着自己的性子来,非要逼他干嘛?他已经拒绝你了,一次又一次,‘拒绝’这两个字你听不懂吗?”
“再说了,现在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他是我们sci的人,我们sci上下都是他的‘婆家人’,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女教官的嘶吼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嘴里反复叨叨着“跳楼机……拒绝……婆家人……sci一家人……”,彻底懵了。可没等这股懵劲过去,她突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炸了:“跳楼机怎么了!我就是要他回应我!拒绝怎么了!拒绝了就不能再争取吗?”
“什么婆家人!什么sci一家人!”她挣开队员的手,疯了似的冲过来,指着我鼻子尖吼,“他是我先喜欢上的!是我的同乐哥!凭什么成了你们的‘家人’,就轮不到我管了?你们这是抢人!是仗着人多欺负人!我不管!就算他是sci的人,就算你们都是他‘婆家人’,我也要抢回来!我偏要缠到他点头为止,你们谁都别想拦我!”
我盯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光了,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话音刚落,我冲旁边的队员们递了个眼色——早商量好的对策该上场了。没等女教官反应过来,我、鲁达安,还有闪电侠一组的几个队员,突然齐刷刷站成一排,伴着旁边巡逻车收音机里飘出的旋律,晃头、摆臂、踢腿,跳起了那支练过好几次的搞笑手势舞。
动作不算整齐,甚至有点滑稽,尤其是鲁达安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扭着腰比心的时候,活像个笨拙的大熊。女教官的吼声猛地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原本要冲过来的脚步钉在地上,脸上的怒火瞬间被错愕取代,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们,看着我们一会儿拍手一会儿跺脚,看着我跳完还冲她做了个鬼脸,整个人彻底懵了,连呼吸都忘了,嘴里半天没蹦出一个字,眼神里全是“你们这群人是不是疯了”的茫然,刚才那股子大发雷霆的疯劲,愣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舞蹈给憋了回去,连手指都忘了动。
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落下,我收了笑,语气沉下来,目光直直落在她还没缓过神的脸上:“人生之旅就像手里的选择牌,牌在你自己手里,可你看看你,把好好的牌打得稀巴烂。有些人攥着同样的牌,却能利用每一次选择,走上条光明的路,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牌撕得粉碎呢?”
我话音刚落,王思宁就从人群后走出来,声音温和却有力,字字都戳在点子上:“当然,人生所有的选择都只属于你自己,不是别人。不要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不值得。”
我接过话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劝诫,少了之前的尖锐:“是啊,人生的下一关怎么走,该由你自己选,不是替别人选,更不是逼着别人陪你选。你到底图什么?为了他吗?可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把自己的当下丢得一干二净,把好好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呢?”
女教官站在原地,脸上的茫然还没散去,又被我们这番话砸得眼神发空,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刚才那股子撒泼的劲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无措地攥着衣角,嘴里反复叨叨着“选择牌……稀巴烂……自己的路……”,眼眶慢慢红了,却不再是之前的怒火,反倒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茫然。
赵彤丽还僵在原地,手里扯着隔离带的动作没了力气,脸上的嚣张全被“仓库不是自家的”“母亲当场拆台”的震惊冲得一干二净,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眼神发直,彻底懵了;旁边的赵彤橘更是脸色煞白,沾着金粉的裙摆都在微微发抖,那句“主治医生是何同乐”像重锤砸在她心上,让她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了,姐妹俩就这么杵在那儿,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等她们缓过神,姑姑先炸了——她一把拽过还在发懵的赵彤丽,扬手就往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声音又急又怒:“你个死丫头!满嘴谎话!仓库早就是县里的了,你说什么去年租的?还敢扯警戒线、拍照片威胁人?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要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