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之中。”
韩亮点头,对着孙父孙母说:“麻烦你们再想想,孙嘉安平时有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或者有没有提到过什么隐蔽的地点?她抢手机跑的时候,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孙父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她小时候常去城郊的废弃仓库!就在育才学校后面,以前她跟邻居家的孩子去那儿玩过,后来仓库不让进了,她还偷偷去过几次!刚才邻居说,她抢了手机之后,是往城郊的方向跑的!”
育才学校后面的废弃仓库!
韩亮和克兰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迫感——育才学校、废弃仓库、同款粉笔、符号痕迹,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那里。韩亮立刻拉起克兰梅,对着孙父孙母说:“谢谢你们,我们现在就去仓库找她!你们在家等消息,有情况我们会随时联系!”
两人快步冲出房间,朝着城郊的方向奔去。阳光渐渐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的粉笔和带痕迹的纸板,像是滚烫的证据,提醒着他们:这起案子的反转,远不止于此,而孙嘉安的下落,或许就是揭开所有真相的最后一块拼图——但他们心里也清楚,仓库里等着他们的,可能不是答案,而是更危险的陷阱。
我们兵分两路——约翰局长留在基地协调警力,我带着王思宁直奔城郊废弃仓库,韩亮和克兰梅则顺着孙嘉安逃跑的路线追,约定在仓库门口汇合。
车子往城郊开,越靠近育才学校,路边的荒草越密,风里裹着尘土和铁锈的味道。远远就看见那座废弃仓库,红砖外墙斑驳脱落,巨大的铁门锈得不成样子,半开着一道缝隙,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嘴。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埋伏。”我拔出腰间的配枪,打开保险,王思宁也握紧了手电筒,光柱扫过仓库门口的地面——有新鲜的脚印,尺码和孙嘉安的鞋码吻合,还有几根散落的粉笔灰,是那种劣质白粉笔特有的灰白色。
我们刚要推门进去,仓库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啜泣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是孙嘉安!
我们放慢脚步,顺着声音往里走。仓库很大,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和木箱,光线昏暗,只有顶上破洞透进来的阳光,在地上投下零星的光斑。走到仓库深处,我们终于看清了——孙嘉安缩在一个木箱后面,手里紧紧攥着林晓的手机,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而在她对面,站着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看不清脸,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正一步步逼近她。
“住手!”我大喝一声,举枪对准那三个人,“sci办案!不许动!”
那三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我们,其中一个人声音沙哑地说:“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看来孙嘉安还是把你们引来了。”
王思宁的手电光突然扫到旁边的一个铁架——上面绑着一个女孩,头发凌乱,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正是失踪多日的克兰敏!她的衣服上沾着尘土,眼神里满是恐惧,看到我们,眼里瞬间涌出泪水,拼命挣扎着。
“克兰敏!”我心里一紧,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她,“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克兰敏?孙嘉安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孙嘉安看到我们,像是找到了救星,哭着喊:“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如果我不抢林晓的手机,不把你们引到这里,就杀了克兰敏!他们还说……还说凤丹和凤竹,还有那个有胎记的姐姐,都是他们杀的!”
“闭嘴!”其中一个连帽衫人大声呵斥,伸手就要去抓孙嘉安,“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你!”
“别动!”韩亮和克兰梅及时赶到,从侧面围了过来,克兰梅举着相机,对准那三个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那三个人见状,知道逃不掉了,慢慢摘下连帽衫——竟是三个和孙嘉安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两男一女,脸上都带着几分疯狂。那个女孩冷笑着说:“束手就擒?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早就没想过活着出去!凤丹她们背叛了我们,就该有这样的下场!这个克兰敏,她知道得太多了,也该一起死!”
“背叛?”王思宁皱紧眉头,“你们说的背叛是什么意思?凤丹她们到底做了什么?”
“她们答应好和我们一起完成‘克兰之墓’的仪式,却临阵退缩,还想报警抓我们!”男孩激动地大喊,“那本画着‘克兰之墓’的书,是我们一起画的!那些粉笔符号,是我们约定好的仪式图腾!凤丹她们后悔了,就该付出代价!孙嘉安是我们的人,她帮我们画符号、买粉笔,可她也想背叛我们,所以我们才用克兰敏威胁她!”
原来,这三个人和孙嘉安、凤丹、凤竹、有胎记的女孩,还有克兰敏,都是育才学校的学生,曾经是要好的朋友。后来他们迷上了某种邪教仪式,认为“克兰之墓”的仪式能实现他们的愿望,几人约定好一起完成,可凤丹她们中途害怕,想要退出,还劝其他人也放弃,这三个人就认为她们背叛了自己,于是残忍地杀害了凤丹她们(有胎记的女孩和育才学校的女尸),还把克兰敏绑架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