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照片……这照片有什么问题吗?我家嘉安是不是……是不是卷入什么危险的事里了?你们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啊!”
韩亮握紧照片,语气坚定:“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孙嘉安,也会保护她的安全。现在麻烦你们带我们去她的房间看看,尤其是她藏画的抽屉,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孙父孙母连忙点头,带着韩亮和克兰梅往家走。阳光依旧明媚,可小区里的风却透着几分凉意——一张旧照片,将看似无关的孙嘉安,牢牢绑在了女尸案的核心,原本偏离轨道的任务路线,不仅瞬间拉回主线,还抛出了一个更大的反转:四个育才学校的好友,如今两死一失踪(孙嘉安),只剩下身份不明的凤丹、凤竹,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恩怨?孙嘉安抢手机,是不是为了掩盖和这起命案有关的证据?她又在躲谁?
克兰梅一边走,一边快速给照片拍照,传给技术科比对。韩亮则紧紧攥着照片,心里很清楚——这张照片,不仅是今天的第一个反转,很可能,也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钥匙。
孙嘉安的房间不大,书桌上堆着几本高中课本,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画架,上面蒙着一层薄尘,显然有些日子没动过了。孙母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果然整齐叠放着一沓素描纸,还有一个铁皮盒子——打开盒子的瞬间,韩亮和克兰梅的目光同时凝固了。
盒子里没有别的,只有十几根包装完好的白色粉笔,笔杆上印着模糊的“育才”字样,表面带着一圈圈细小的螺旋纹路——和233号公路现场、育才学校女尸旁、别墅地下空间,以及克兰敏旧书里夹着的粉笔头,一模一样,正是那批邻市小作坊生产的劣质白粉笔!
“这……这粉笔怎么这么多?”孙母看着盒子里的粉笔,满脸疑惑,“嘉安买这个干什么?她平时画画用的是彩铅和水彩,从来没见她用过粉笔啊!”
韩亮拿起一根粉笔,指尖摩挲着熟悉的螺旋纹路,语气凝重:“阿姨,这不是普通的粉笔,是和我们正在查的案子有关的关键证物。之前发现的两具女尸现场,都有这种粉笔留下的痕迹。”
克兰梅立刻举起相机,对着粉笔和铁皮盒子拍照,连粉笔的包装、生产批号(虽然模糊但依稀可见)都拍得清清楚楚,一边拍一边问:“叔叔阿姨,你们知道嘉安什么时候买的这些粉笔吗?她有没有在家里用粉笔写过什么,或者画过什么符号?”
孙父凑过来看了看,皱着眉回忆:“好像是……一个月前?有一次她放学回来,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说是买的画画用品,我们也没细看。至于用粉笔……没见过,她房间里都是彩铅画,墙上也干干净净的,没敢乱涂。”
韩亮打开手机里的照片,调出育才学校女尸现场的粉笔圈和符号,递给孙父孙母:“你们看,现场就是用这种粉笔画的圆圈和符号,孙嘉安买这么多同款粉笔,绝对不是巧合。她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地方,可能用粉笔写过东西又擦掉的?比如地板、墙面,或者……其他隐蔽的地方?”
孙母突然眼睛一亮,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旧木柜:“那个柜子!是嘉安小时候的玩具柜,后来不用了,就放在那儿,她平时不让我们碰,说里面堆的都是旧东西。会不会……”
韩亮和克兰梅立刻走过去,木柜是深棕色的,柜门紧闭,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锁。孙父找来了钥匙,打开锁的瞬间,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柜子里没有玩具,只有一块铺在底部的硬纸板,纸板上隐约能看到白色的痕迹,像是被擦掉的粉笔灰。
克兰梅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纸板,对着光仔细看——纸板表面有淡淡的白色印记,虽然大部分被擦掉了,但还能看出模糊的轮廓:是一个圆圈,圆圈里隐约有几道扭曲的线条,和育才学校、别墅现场的符号,有着惊人的相似!
“没错!就是这个符号!”克兰梅的声音带着激动,“她肯定在这里用粉笔画过现场的符号,后来又擦掉了,但粉笔灰渗进了纸板,留下了痕迹!”
韩亮立刻掏出手机,再次拨通我的电话,语速飞快:“风生!又有重大发现!我们在孙嘉安房间的柜子里找到了同款粉笔,还有一块画过案发现场符号的纸板!孙嘉安不仅认识凤丹她们,还知道现场的仪式化布置,她绝对深度参与了这起案子,甚至可能……知道凶手是谁!”
电话那头的我刚听完老张的dna报告——女尸指甲缝里的皮屑,竟然和克兰敏旧书里的一根头发dna部分吻合——正震惊不已,又听到韩亮的消息,脑子瞬间嗡嗡作响:孙嘉安的粉笔、带符号的纸板,加上dna的线索,还有“克兰之墓”的旧书,所有线索像潮水般涌来,原本的谜团不仅没解开,反而因为孙嘉安的出现,翻出了更深的反转。
孙父孙母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孙母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掉:“怎么会……嘉安怎么会和这种事扯上关系……她那么小,她怎么敢……”
克兰梅收起相机,安慰道:“叔叔阿姨,现在还不能确定孙嘉安是参与者还是知情者,她抢手机、藏粉笔、画符号,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被威胁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她,问清楚真相,她现在很可能也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