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让她成为下一个仪式的“祭品”。
孙嘉安一开始参与了其中,帮他们买粉笔、画符号,可看到朋友一个个被杀害,她害怕了,想要报警,却被这三个人发现,用克兰敏的性命威胁她,让她抢林晓的手机(怕她报警),并把我们引到仓库,想把我们也一网打尽。
“你们简直是疯了!”克兰梅气得浑身发抖,“就因为所谓的‘背叛’,就杀害自己的朋友?仪式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你们只是被自己的疯狂和偏执冲昏了头脑!”
那三个人还想反抗,韩亮和我立刻冲上去,几下就将他们制服,戴上手铐。王思宁解开克兰敏身上的绳子,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克兰敏抱着王思宁,哭得撕心裂肺:“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他们把我关在这里好几天,还逼我画‘克兰之墓’……”
孙嘉安瘫坐在地上,看着被制服的三个人,又看了看哭泣的克兰敏,眼泪掉得更凶:“对不起……对不起克兰敏,对不起凤丹她们……我不该帮他们,我不该害怕……”
仓库里的风渐渐停了,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来,照亮了地上的粉笔灰和散落的符号草图。这场因邪教仪式和偏执引发的命案,终于因为孙嘉安的反转线索,找到了关键的突破口;而失踪多日的克兰敏,也终于被我们找到,虽然受了惊吓,但好在平安无事。
韩亮拿出手机,拨通了约翰局长的电话:“约翰,我们在仓库抓住了三名嫌疑人,找到克兰敏和孙嘉安了,案子有重大进展,你们赶紧派支援过来!”
挂了电话,我们看着被制服的嫌疑人,还有哭泣的孙嘉安和克兰敏,心里很清楚——这起案子的反转还没结束,那三名嫌疑人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指使?克兰敏旧书里的头发dna,又和这起案子有什么关联?但至少现在,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三名嫌疑人被押上警车后,仓库里只剩下我们,还有抱着克兰敏轻声安慰的王思宁。克兰敏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只是紧紧抓着王思宁的胳膊,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恐惧。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四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克兰强,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脸上满是焦急,一看见克兰敏,眼眶瞬间红了,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敏敏!你终于回来了!哥找了你好几天,快吓死哥了!”
克兰敏靠在大哥怀里,积压了多日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放声大哭:“大哥……我好害怕……他们把我关在这里,还想杀我……”
“不怕了不怕了,哥在呢,没人能再欺负你了。”克兰强拍着妹妹的后背,声音哽咽,眼眶通红。
跟在克兰强身后的克兰俊也走了过来,他穿着衬衫西裤,平时总是一副沉稳的样子,此刻却也难掩激动,伸手摸了摸克兰敏的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都快急疯了,每天都在到处找你。”
克兰琴走在最后,她穿着连衣裙,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快步走到克兰敏身边,打开保温桶,拿出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里:“敏敏,先喝点牛奶暖暖身子,你肯定饿坏了。别怕,二姐也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出事了。”
克兰梅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哥哥姐姐围着妹妹嘘寒问暖,眼眶也湿润了。她慢慢走过去,轻轻握住克兰敏的手,声音温柔:“敏敏,对不起,是姐姐没保护好你。以后姐姐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了。”
克兰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四个哥哥姐姐,眼泪掉得更凶,却嘴角却渐渐露出了笑容。她伸出手,分别抓住克兰强、克兰俊、克兰琴和克兰梅的手,哽咽着说:“大哥、二哥、二姐、三姐……我好想你们……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克兰强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我们是克兰家的五兄妹,这辈子都要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克兰俊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以后我们五个,再也不分开了。你放心,大哥二哥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心理医生,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带你去看看,以后有我们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克兰琴把保温桶里的三明治拿出来,递给克兰敏:“快吃点东西,你都瘦了好多。吃完了,我们回家,家里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克兰梅看着兄妹四人围在一起的画面,心里暖暖的,她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克兰强搂着克兰敏,克兰俊拍着她的肩膀,克兰琴递着食物,克兰敏靠在哥哥姐姐中间,虽然脸上还挂着眼泪,却笑得格外灿烂。
阳光透过仓库的破洞,洒在五兄妹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之前所有的紧张、恐惧和凝重,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久别重逢的温情和感动。
我和韩亮、王思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虽然案子还没完全结束,还有很多谜团等着我们去解开,但此刻,看着克兰五兄妹重聚的画面,我们都觉得,所有的辛苦和奔波,都是值得的。
韩亮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真好,他们终于团聚了。行了,这里交给他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