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昏倒在哨兵怀里。
杭城,战役总指挥部,上午5时05分
陆绍远手中的铅笔被硬生生捏断。
指挥部内鸦雀无声,所有军官都屏住了呼吸。自从与东瀛人开战后,少帅已经是第二次如此暴怒了——那张总是冷静自如的脸上,此刻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前来汇报的通讯参谋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是是的,少帅。根据那个幸存孩子的描述,东瀛第19旅团今晨占领水腾镇后,实施了实施了屠镇。”
陆绍远缓缓站起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传我命令——\"
陆绍远的命令下达之后,被点到的几支部队迅速反应,他们的指挥官已经得知了此次任务的内容,也知道了他们这次要围歼的东瀛部队做出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所以他们部队的集合速度和行军速度都是前所未有的,每支部队的指挥官都和自己的士兵说了东瀛士兵的残忍,每个准备参战的南方军士兵都面带怒色,军队的杀意仿佛凝结成实质。
水腾镇外围,东瀛第19旅团临时指挥部,凌晨5时40分
渡边一郎少将满意地打量着地图。他的部队已经在水腾镇构筑了完善的防御工事,60辆94式轻型坦克被巧妙地隐蔽在镇内各处建筑后,只等今晚天色暗下来之后,就能发动致命一击。
渡边满意地眯起眼睛。他根本不在乎那些被杀死的支那平民——在他眼里,这些人和蝼蚁没什么区别。重要的是任务必须绝对保密,只有这样才能出其不意地摧毁南方军的炮兵阵地。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渡边和小林冲出指挥部,只见南方的天际线上,腾起了一排排烟柱——那是大规模炮火准备的标志!
回过头来的参谋长迅速向通讯兵吼道:“快!快发报给第五方面军司令部,请求支援,我们的行动被发现了,敌人准备包围我第19旅团。”
南方军第3装甲师第9旅先头部队,清晨5时55分
旅长孙正良站在指挥坦克的炮塔上,手持望远镜观察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水腾镇轮廓。他的旅是南方军最精锐的装甲部队之一,甚至还装备了二十辆最最新式的灰熊坦克中型坦克。
这些钢铁巨兽此刻正以战斗队形展开,发动机的轰鸣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