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跳出来:“daddy,求你了,接电话。我知道错了。”
奶龙删掉短信,拉黑号码。
长子之痛。
那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长女,在曾经他最为危险的时候选择了鱿鱼,背叛了他。
那是信徒最大的背叛。
他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加密线路。
他接通。
“总统先生,底特律的最新报告。”
“这么快?”
“是的。他的部队————作战效率异常高。有未经证实的报告称,几乎所有人都展示出了超常的战斗能力。”
奶龙沉默了三秒。
“废物。”
他说,声音很冷,”底特律那些家族,平时吹得天花乱坠,真打起来连三天都撑不住。”
“需要采取行动吗?我们可以通过媒体淡化处理,或者发布谴责声明。
“发谴责。语气严厉点,就说我们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暴力和非法占领,支持密歇根州人民追求自由的权利。”
“明白。另外,关于那个视频————”
“什么视频?”
奶龙想起那个画面:几个不同肤色、不同帮派的头目站在一起,说“为了活下去”。
他皱了皱眉。
“打上限制标识。算法压流量,让它在推荐列表里消失。如果还有人在公开场合传播,按煽动叛乱处理。”
“但底特律那边已经脱离控制————”
“那就管好我们能管的地方。”
奶龙打断他,”这里不是赛里斯,不能让他们搞出那种东西。”
“是。”
挂断电话。
奶龙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底特律丢了,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现在确定了三件事:
第二,铁锈带那些穷地方本来就没用,丢了也不心疼,正好可以作为“敌基督”的舞台,用来铺垫最终的哈米吉多顿决战。
第三,主喜欢大场面。而他能创造最大的场面。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天色渐暗,庄园里的路灯依次亮起。
他按下内部通信键:“准备演讲稿。主题是最后的审判”。明天上午十点,黑宫新闻厅,全国直播。”
“是,总统先生。”
奶龙松开按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节奏稳定,像心跳。
他想起了上次演讲时那种感觉,话语脱口而出,像不是他自己在说,而是有什么东西借他的嘴在宣告。
也许那就是主的意志。
也许整个密歇根州,整个铁锈带,甚至更多地方,都只是这场大戏的布景。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场戏推向高潮。
“没有人,”
他低声说,”比我更懂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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