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足移书>其他类型>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第389章 丰年珏X薛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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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丰年珏X薛灵22(1 / 3)

墙缝后的那只老鼠跑得很快。

丰年珏盯着匕首尖上沾染的一点石灰粉,眼神冷得象冰窖里的陈年冻肉。

他没去追。

在这大理寺的地盘,追一只甚至不知道长什么样的老鼠,那是下策。

“看来,咱们说的话,比我想象中传得还要快。”丰年珏反手将匕首插回靴筒,动作利落,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薛灵盘腿坐在稻草堆上,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啃完的糖藕,腮帮子鼓鼓的:“那就是说,瑞王那老小子已经知道兵符在我这儿了?”

“知道好。”丰年珏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隔着栏杆,细细地擦去她嘴角的藕断丝连的糖丝,“知道了,才会怕。怕了,才会乱。乱了,咱们才有机会。”

他站起身,那身布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与肃杀。

“我要走了。”

薛灵嚼吧嚼吧咽下糖藕,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走吧走吧,别眈误我睡觉。记得下次带烧鸡的时候,再捎壶酒。牢里湿气重,得驱寒。”

丰年珏深深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心大得能装下整个京城,却唯独装不下“害怕”二字。

“等着我。”

丢下这三个字,丰年珏转身走入甬道。

走出大理寺的那一刻,风雪未停。

没了官轿,没了随从,甚至连把撑伞的人都没有。

那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刑部侍郎,如今只是个刚被削职为民的布衣。

街角的阴影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

驾车的是个独臂的老头,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

丰年珏径直走过去,掀帘,上车。

“去哪?”老头声音沙哑,象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城南,鬼市,老地方。”丰年珏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掩去了眼底翻涌的疲惫,“去见见那些还没死绝的老鬼。”

京城南郊,鬼市。

这里是京城的烂疮,是阳光照不到的阴沟。这里没有王法,只有规矩。

一家挂着“羊肉汤”招牌的破败铺子里,热气腾腾,混杂着羊膻味、汗臭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丰年珏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碗没动过的羊杂汤。

他对面,坐着三个身形佝偻的老人。一个瞎了眼,一个瘸了腿,还有一个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

若是让兵部的人看到这一幕,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这三个看起来象乞丐一样的老头,正是二十年前威震西北的丰家军先锋营的幸存者。

“二少爷……不,现在该叫丰公子了。”刀疤老头端起酒碗,手有些抖,酒洒了一半,“您终于肯来找咱们了。”

丰年珏看着那浑浊的酒液,声音平静:“我被削职了。为了一个女人。”

“听说了。”瞎眼老头嘿嘿一笑,露出缺了半边的牙齿,“为了薛长风的女儿。公子,您这事儿办得……像大帅。是个情种。”

提到“大帅”二字,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大帅,丰祁。丰年珏的生父。

二十年前的大夏战神,最后却落得个“轻敌冒进、全军复没”的骂名,尸骨无存。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们忆往昔的。”丰年珏从袖中掏出那张染血的拓印图纸,那是从刑部架阁库带出来的,薛家军的帅印图腾,“我就问一件事。”

他手指点了点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二十年前,永徽三年冬。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三个老人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那是对当年那场炼狱般屠杀的本能战栗。

良久,那个瘸腿的老头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

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封已经泛黄发脆的密信,还有半枚断裂的箭头。

“这是当年……大帅拼死让人带出来的。”瘸腿老头老泪纵横,“公子,大帅不是轻敌!是有人卖了他!卖了咱们三万兄弟!”

丰年珏接过那封信。信纸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危急的情况下写就的。

但这字迹,他认得。

是父亲的笔迹。

只有寥寥数语:

“京中有鬼,泄吾行踪。粮草断绝,四面楚歌。卖我者,首辅张……”

后面的字被血迹晕染,模糊不清。但那个“张”字,力透纸背,带着滔天的恨意。

“张首辅。”丰年珏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象是在念一道菜名,但手中的信纸却在他指尖寸寸碎裂。

现在的张首辅,当年的兵部侍郎,主战派的中流砥柱。也是在丰家军复没后,踩着三万枯骨,一步步爬上首辅高位的人。

“果然是他。”丰年珏冷笑,笑意不达眼底,“我就说,当年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怎么可能在短短三年内连升三级。”

“还有这个。”刀疤老头指着那半枚箭头,“这是北蛮皇室专用的狼牙箭。当年咱们是在伏击圈里被射杀的。这种箭,只有北蛮亲王卫队才有。也就是说,咱们的行军路线,是被精准地送到了北蛮人手里的。”

通敌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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