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嘲讽的弧度。
“林小姐既然想看舞刀我家夫人便舞了。技艺精湛,准头极佳,何错之有?”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长宁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那是舞刀吗?那是谋杀!她把婉月的步摇都削断了!”
“那是本官教得好。”
丰年珏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随即目光如刀,直刺长宁侯夫人。
“再说,本官的人,就算把这侯府拆了,那也是本官惯的。怎么,侯爷夫人有意见?”
他微微侧头,看着身边的薛灵,当着全京城贵女的面,缓缓抬手鼓掌,声音朗润:“夫人好刀法。这花修得甚妙,这人……修得更妙。”
全场哗然。
夫人?
丰年珏刚才叫她什么?
不是姑娘,不是薛氏,而是……夫人?!
薛灵猛地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丰年珏却只是垂眸看着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疯狂。
“走吧。”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握住了薛灵那只还带着刀茧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滚烫。
“回家。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污了夫人的眼。”
他牵着呆若木鸡的薛灵,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入无人之境般转身离去。
只留下身后一地碎裂的少女心,和即将引爆整个京城的惊天八卦。
出了侯府大门,上了马车。
薛灵才象是回过魂来,一把甩开丰年珏的手,像只炸了毛的猫:“谁是你夫人?丰年珏,你别乱叫!这得加钱!”
丰年珏靠在软垫上,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好。”他从袖中掏出一枚私印,随手扔进薛灵怀里。
“整个丰家都在这儿了。”他看着她,眼神幽深如渊,“够不够抵这一声夫人?”
薛灵捏着那枚带着体温的私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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