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 何雨柱把油纸包往徐慧真手里塞,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空气听去,“半斤猪肉,肥瘦相间的,正好做馅。我昨天就跟库房说‘这肉颜色不对,怕是要坏’,今天正好‘处理’给你,没人敢多问。”
徐慧真接过油纸包,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冰窖的凉气,通过油纸,能摸到猪肉紧实的纹理。
她看着何雨柱,这个被院里人打趣叫 “傻柱” 的汉子,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里比谁都透亮。
他知道李家的难处,也隐隐知道李家另有打算,这一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这半斤猪肉,是他能拿出的、最实在的心意。
“柱子,” 徐慧真的声音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两个字,“谢了。”
“谢啥呀。” 何雨柱赶紧扭过头,重新拿起菜刀切白菜,刀在案板上剁得 “咚咚” 响,象是在掩饰什么,“我就是个厨子,见不得好东西糟践。再说,你家承平承安还小,正长身子呢,该吃点荤的。”
徐慧真没再多说,把油纸包紧紧揣进怀里,那点凉气通过衣襟传到心口,却让她觉得暖烘烘的。
她转身出了饭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何雨柱沙哑着嗓子在后面喊:“慧真姐”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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