馏出酒精的坛子,对着营帐内的所有军医怒喝,“按照这个方法,给所有伤口溃烂的兄弟清洗!割烂肉,倒药水,包扎!”
军医们见识了张凡的手段,再无任何怀疑。
“快!取药水!煮麻布!”老军医大声呼喝,带领着医护人员开始行动。
接下来的一整夜,伤兵营惨叫声不断。
蒸馏出来的酒精被一坛坛送入帐内。
军医们洗净双手,用烤过的刀子清理伤员的创口,然后倒下那刺鼻的“仙水”。
蒙恬站在营帐中央,看着部下承受着这扒皮剔骨般的剧痛。
他双拳紧握,嘴唇咬出了血,但他没有喊停。。
张凡也没有离开。他坐在伤兵营内,时不时地检查着军医们的操作手法,确保麻布必须煮沸消毒,确保伤口清理干净。
长夜漫漫,风雪渐渐停歇。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洒在武要河南岸的秦军大营上时,伤兵营内的惨叫声终于完全平息了。
营帐内,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
所有的军医和帮忙的士兵都瘫坐在地上,累得精疲力尽。
张凡揉了揉酸痛的眉心,站起身,走到那个断腿的少年兵身边。
老军医也紧张地跟了过来。
少年安静地躺在草席上,脸上的汗水已经干涸。
老军医伸出颤斗的手,摸向少年的额头。
触手的瞬间,老军医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双眼猛然睁大。
“退了……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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