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咖啡机,豆子是汤之国进的,磨出来的咖啡比科研部茶水间那种速溶咖啡好喝很多。大蛇丸每次来都会带一点奇奇怪怪的样本作为茶歇交换品,比如上周带来的那管新分离出来的流星夜辉花粉提取物,据他从骸砂海那几株枯树根部刮下来的残留花粉里分析出了一种极特殊的多糖蛋白,可以在常温下保持完整活性好几周。如果把这个特性嫁接到医疗忍术的细胞修复术式里,或许能把普通医疗忍者修复软组织挫伤的愈合周期大幅缩短,而且不需要额外消耗患者自身的查克拉。说完之后他很不客气地喝完第二杯咖啡,把佐藤秀一诊台上那本还没写完的病历往旁边挪了挪,自己打开一个文档,把修复术式初稿草草地记进笔记本里。
佐藤秀一说你每次都拿我的诊台当实验桌,什么时候交租金。大蛇丸说那管花粉提取物如果通过验证,光联军科研所的第一笔专利使用费就够你重新铺一遍诊所的地板。野原琳在旁边给那只正树捡回来的通灵忍猫换药时听到这段对话,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大蛇丸大人从来没提过专利费的事,他只关心花粉的分子蛋白能不能在室温下完整保存。她说完用指尖轻轻挠了挠猫下巴,猫发出一声非常舒服的啵噜声。
雾隐村的水影亲卫队每隔一段时间会派代表来木叶送一次物资,这个月轮到君麻吕。他这次带来的除了照美冥亲笔签收的那箱海藻纤维手术缝线,还有林檎雨由利托他转交的一小包新口味海盐奶糖。佐藤秀一接过糖时发现糖纸上印的不是之前那只圆滚滚的卡通鲨鱼,是一棵很小的柿子树。君麻吕说这款新包装是林檎队长自己画的,据说她为了画这棵树专门去找了一本关于火之国落叶乔木的图鉴,翻了好几遍才定了配色。佐藤秀一剥开一颗奶糖塞进嘴里尝了一下,说这颗比上次的更咸一点。君麻吕说因为她上次看到佐藤秀一在峰下町给那个抱羊羔的小女孩包扎完膝盖之后,额头上全是汗,盐分流失太多,所以特意多调了些海盐。
正说着,凯从诊室外面的窗框上探进头来,隔着玻璃比了个向前冲的手势对君麻吕喊让他快点出来,老地方新跑道已经恢复好了。君麻吕从诊台旁边的椅背上拿起那件新换的轻型肩甲推门出去,追着凯的身影消失在河堤方向的银杏小径尽头。鬼灯水月紧跟其后,顺路在甜品店停下来买了一杯草莓奶昔。
小李不在训练场。他今天在忍者学校给那几个低年级的孩子们上体术启蒙课。当他在地上画完第四组步法练习圈时,正树从书包里掏出那篇被伊鲁卡批过红字的周记,在页角空白处认认真真地写下他刚学会的一个新词:裁绷带的刀。
就在当天傍晚,火之国大名府派了一位年迈的礼官送来了今年的节庆请帖。请帖用撒金红纸裱成,内页写着邀纲手大人与联军诸位于下月初七赴大名府参加秋获祭典。纲手柄请帖看完之后放在桌上,说这老狐狸去年差点被空忍炸塌半边屋顶,今年倒是记着提前三个月把帖子做好送过来。静音小声提醒她大名去年还专门送了一笔重礼过来当成明年的预拨款,今年于情于理都该去一趟。纲手拿起请帖在桌上叩了叩,说去就去,正好带豚豚去看看大名府那个新修的花园暖棚。
过了几天之后大名府的祭典如期举行。纲手带着静音和几个随行暗部提前到了大名府,大名站在新修的暖棚前面迎接。暖棚的弧形玻璃穹顶用的是科研所改良龙山矿材的民用型号,棚里除了移栽来的各地珍稀花卉,还专门辟了一小块局域种着从木叶医院天台移过来的草药苗。大名指着那个草药苗圃说他打算在几个主要藩城都推广这种小型药圃,既能美化环境又能给偏远地区补充药材缺口,请纲手大人多多指导。纲手对草药苗圃的评价很中肯,但对那几株据说是从草之国旧矿山涯壁采回来的野生岩兰的移栽深度多提了几句建议,说岩兰的根须入土太深容易腐,浅铺薄沙才能活。
佐藤秀一没有跟在纲手身边。他一个人沿着大名府侧院的回廊慢慢走着,手里端着一杯凉茶。回廊尽头的拱形窗下摆着一张旧藤椅,椅子上坐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老花农。花农手里捏着一把还没缠完的旧红绳,脚边竹篮里放着几包用旧报纸包好的花种。听到脚步声,老花农醒了,抬头看了一眼佐藤秀一,眯着眼睛说你是木叶的人吧,大名府今年新进了好几种火之国老品种的种子,不知道在木叶能不能种活。佐藤秀一在那张藤椅扶手上放了片刻的茶杯下面压了几枚硬币,然后从竹篮里挑了一包不太起眼的荞麦花种,说木叶的冬土比这里厚,可以试试。老花农又打了个呵欠,说种子不发芽的话,来年春天再来领一包新的。
回廊外面忽然起了一阵极小的风,把他搁在茶杯下那张旧报纸吹翻了一页。报上的日期已经模糊不清,但头版头条那几个字还依稀可辨——“楼兰古国新塔奠基,女王萨拉亲临古脉旧地”。佐藤秀一微微低头,指尖落在报纸上那张跨年旧照片的边缘,照片里萨拉站在新塔的遗址重建地基旁边,手里捧着一盏旧式油灯,那盏灯的灯芯正是用龙脉古塔最深处那片旧基砖上刮下来的陨铁粉尘做成的。那圈粉尘在楼兰的火光里很久以后会变成又一枚不会熄灭的星芒。他把那包荞麦花种收进口袋里,转身朝暖棚方向走去。
回到木叶之后,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