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作为桥梁的接收端,在桥接通之后由你提供稳定的查克拉输出,我在接收端完成细胞对接。以止水目前的瞳力储备,可以支撑完成完整的对接手术。”
宇智波富岳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沙发扶手上。
“止水,你的判断是什么。”
宇智波止水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眼框之中的万花筒缓缓旋转了一圈。
“可行。但我有一个条件——鼬在旁边绝对不能再看,我来主眼。”
宇智波鼬望着他,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入夜之后,宇智波鼬独自一人站在家族训练场的老木人桩前面。这个木人桩是当年宇智波富岳亲手削制的,表面经过了几十年的击打,早已经变成了一层又一层深浅不一的纹理。他五岁那年父亲第一次带他来这个训练场,把他放在木人桩前面,教他用食指尖在木桩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佐助两岁的时候他抱着佐助也来这里,在同一个木人桩上刻下了“佐助”两个字。现在那两个字还在,已经被时间和无数次的击打磨得象一块浅浮雕。
脚步声从背后靠近。宇智波止水走到他旁边。
“你上次说我一直在想,人这一生要做的事其实并不多。你五岁那年第一次走进这个训练场,父亲教你刻名字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宇智波止水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按在木人桩上那两个名字的位置。宇智波鼬看着他,然后同样把自己的手指按了上去。两个名字,两双手,交错叠在一起。月光从小径尽头斜照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成了两条长长的、笔直的黑线。
田之国大蛇丸的旧基地里,药师兜正协助着一位半人半蝎形态的研究员。他之前协助大蛇丸转移这批从旧空忍补给站缴获的纸本资料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份被水浸过又重新晾干的旧式傀儡图纸残页。残页右下角签着一个已经花了半个世纪的签名——傀儡术式x-04,开发代号赤砂,初稿日不详。
药师兜将那份残页复印了一份,托联军物资信道转送到了蝎手里。蝎拿到这份残页之后,一个人锁在工作间里熬了两个通宵。第三天早上他推开门走出来,手里拿着的是重新绘制完整的x-04术式图纸,旁边密密麻麻地注了一整页新的测试建议与当前环境的改良参数。
他把图纸寄回大蛇丸处,附了一张非常简短的字条:这份术式需要雾隐村水遁完成最后冷却,建议水月主操。鬼灯水月是收到复本之后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这种需要精细水遁控制的工序。冲洗那些旧式术式在高温处理之后的冷却馀胶时,他的手指在水流里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道术式的基底结构,和当年鬼灯满月最后一次试刀时留下的水纹完全吻合。
水月把那把插在工具箱旁边的仿品鲆鲽拔起来,刀刃在水光里偏出一弧薄刃。然后他放下刀,站起来继续往冷却槽里加水。蝎从斗篷底下把那把剩下的爆刀飞沫残件从架子底里翻出来,轻轻拍掉残件上面的灰,搁在冷却台侧面的空刀架上。水月侧头看着那个空出来的位置愣了很久,然后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龙骨山脉边缘的一个小村庄名叫石檐村。村子夹在两座山之间,光照不足,土地贫瘠,唯一象样的产出是采石场里的青石板。
佐藤秀一带着小南和几名医疗忍者抵达石檐村的时候,正值中午。几天前土之国和草之国交界处发生了一次局部地震,震中不在石檐村,但震波引发了一道旧矿道的坍塌。坍塌位置正好靠在这个村的采石区上方,十几户村民被滚下来的碎石堵在了旧矿道深处。
联军医疗队在木叶的调度之下赶到了现场。黄土带的工兵连第一时间用土遁移走了坍塌最严重的几块巨石,我爱罗的沙子在矿道内部迅速铺开,逐一排查被困者的位置。负责佩戴式接收端的连络兵则在救援狭口前不断调整通信信号,确保每一处新发现的被困者都能在第一时间将坐标报给地面的应急指挥。
在联军医疗队的帐篷前,排着长队的村民大多是小伤口。有的是被碎石砸破手臂石板划破脚踝,有的是因为长时间被堵在岩缝里皮肤出现轻微挤压伤。当佐藤秀一拿着止血药瓶翻过第五道岩脊走进最下方那道湿漉漉的矿道偏洞口时,他在一堆被地震震得已经东倒西歪的木撑架下面,找到一个蜷在泥浆里的女孩。大约五六岁,脸黑得几乎看不出五官,只有一双眼睛还亮着,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同样脏成一团的小羊羔。羊在发抖,她没有哭。
佐藤秀一单膝跪在泥浆里,用水壶给女孩的嘴唇沾了一点凉水。她喝了几滴之后忽然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臂一把抱住他的膝盖,然后松开。佐藤秀一把她连同那只小羊羔一起抱起来,走出矿洞口时小南接过那女孩,用纸遁撑起一把纸伞给她遮阳。小女孩紧紧贴在小南怀里,看着小南纸翼上的漂亮纹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次救灾行动结束之后,佐藤秀一回到木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把道路两旁的银杏叶打得一片湿透。他在自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没有立刻进去。屋檐下的水珠一串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