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公民。他的帮助,我记下了。”
与此同时,马六甲海峡上,杜英鸿站在快艇的甲板上,眺望着逐渐清晰的新加坡海岸线。
他怀里那几本从金山橡胶园带出的日文账本,仿佛有千钧之重。他知道,这里面记载的,不仅仅是黄金的流向,更可能揭开一个横跨东亚的巨大阴谋。
而此刻的上海,沈知渊刚刚结束与卢作孚的会议,确定了“国家实业建设委员会”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具体项目清单。
他站在盘古中心工地旁,看着那节节攀升的钢结构,心中计算的,却不仅仅是这座大楼的高度。
星图系统在他意识中默默运转,标记着全球各地一个个被点亮的节点——香港的货币、澳门的实验室、马来亚的黄金、新加坡的机床、东北的矿脉……
这些点连成线,线织成网。
一张覆盖整个亚太地区,以资本和工业为经纬的大网,正在徐徐展开。
而这张网的中央,就是上海。
就是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