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气氛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伸出手,在那个塑料袋里胡乱地翻找起来。
袋子里的东西被他弄得哗啦作响。
他掏出一包薯片,看也没看是什么口味,就用两根手指捏着包装袋的边缘,撕开了一道口子。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站台下格外响亮。
他捏起一片薯片,放进嘴里,机械地嚼着。
土豆的香味和调味料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但他尝不出什么滋味。
他又从袋子里摸索着,拿出一瓶橘子汽水。
瓶身冰凉,凝结的水珠沾了他一手。
他拧开瓶盖,“呲”的一声,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了一点。
他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那包撕开了的薯片,往徐芽那边推了推。
“谢谢。”
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快得像一阵风。
说完,他就立刻扭过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红透了。
徐芽听见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身边那个僵硬的背影,又看了看被推到自己面前的薯片。
她没有去拿,只是小小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看着马路,一个看着他,中间隔着一堆零食,沉默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