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将身后那些气喘吁吁的士兵和巡警远远抛在身后,独自一人追了上去。
闯王爷停在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里。
胡同尽头是一堵高墙,墙上爬满了藤蔓一一无路可退!
她缓缓站直身子,哪怕身形依旧跟跄,脊背却挺得笔直,
“闯王爷,何必呢?”武清停下脚步,站在胡同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如今重伤在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束手就擒,我还能保你一条性命,若是顽抗,休怪我手下无情。”
“手下无情?”闯王爷轻笑一声,“你不过是张六公子的一条狗,也配与我谈条件?”
话音未落,闯王爷便主动出手。
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冲向武清,右手凝聚起一团浓郁的木系灵气,化作一柄锋利的木剑,朝着武清的胸口刺去。
灵气虽弱,但招式刁钻,角度狠辣。
武清脸上的笑容不变,手中折扇猛地合上,化作一根短棍。
“铛”的一声脆响,木剑与折扇碰撞在一起,
闯王爷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木剑瞬间崩碎,她跟跄着后退几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七品巅峰的大修士在凡俗之气浓郁的申城里头本就难以施展修为,更勿论她早就身负重伤。
武清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欺近,折扇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闯王爷的脖颈扫去。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气血澎湃,每一击都带着凌冽无匹的威势。
闯王爷只能勉强闪避,凭借着修士的灵活与,险之又险地避开武清的攻击。
但她的伤势实在太重,灵气消耗极快,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武清的折扇短棍即将扫中闯王爷脖颈的瞬间,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猛地回头,眼神中满是警剔与凝重,周身的气血瞬间紧绷,
只见胡同的巷尾,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虬髯汉子的身影。
他身着黑色皮裘,双手插在袖中,腰间的沧浪刀静静悬挂着,刀鞘黝黑,隐隐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气。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武清看着来人,喉咙滚动了一下:“刀爷,没想到你也来了。
这女人是南方军的叛逆,也是张六公子和梁总司令下令捉拿的要犯。
你我二人携手擒住她,便是立下大功,好处少不了你的。”
祥子没有说话,只是缓步向前走去。
他手中的沧浪刀并未出鞘,步伐沉稳。
祥子只淡淡地瞥了武清一眼,那眼神平淡无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黑白分明的眼眸愈发清澈,却让武清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刀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武清心中警剔更甚,握紧了手中的折扇,“难道你想抢我的功劳?”祥子依旧笑眯眯地盯着他,语气平淡:“这功劳是你的,我并不想抢。”
闻言,武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笑容。
他重新看向祥子,刚要说话,瞳孔却骤然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锵”得一声轻响!
沧浪刀不知何时已出鞘,
没入了他的胸膛。
快
这拔刀的速度太快了!
竟比擂台上那日斩杀周虎的刀还要快上数倍!
尤其是在天地间至为锋锐的金性灵气催动下,沧浪气劲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易穿透了武清这七品巅峰武夫的皮肉、骨骼,直抵心脉。
沧浪刀法,这门昔日只有区区黄阶下品的功法,如今到了祥子手中,却似成了一门无上玄功!一刹那,刀尖上蕴含的化劲便在武清身躯里轰然绽放,摧毁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与经脉。
“好快的刀”武清喉咙里溢出鲜血,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的钢刀,眼中满是茫然。祥子缓缓抽回刀刃,
鲜血顺着刀身滴落,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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