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谷地里,
祥子和闯王相对而立。
漫天灵气在空中激荡开来,凛冽的气劲刮得人面颊生疼。
“看招!”闯王爷桃花眼掠过一丝冷意,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数根青藤如毒蛇般窜出,直缠祥子四肢。
又过了半月,闯王爷的修为已恢复了大半,七品大成境的木系灵气铺展开来,岩壁上竟瞬间滋生出层层苔藓。
祥子眸色一凝,玄铁重枪已抽出,
枪身湛蓝光芒暴涨,“锵”的一声挑断青藤。
他不退反进,枪锋带着凛冽劲风直刺闯王爷面门,
枪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裹挟着金系灵气的锋锐。
闯王爷掌心凝出木盾,“嘭”的一声硬接一枪,只觉手臂发麻,木盾瞬间布满裂纹。
她脚下急退,周身藤蔓疯长,织成密不透风的绿网,试图困锁祥子身形。
祥子枪势陡然一变,枪尖在绿网上轻点数下,落点精准如惊雷,每一点都震碎一片木系灵气。天地间最为锋锐的金系灵气,径直震碎漫天木系灵气。
“破!”
他大喝一声,枪身再一横扫,绿网轰然崩碎,劲风裹挟着碎石砸向闯王爷。
闯王爷被迫再次凝盾,却被枪风掀翻在地,狼狈起身时,祥子的枪尖已抵近他身周数丈!
“来得好”闯王爷大喝一声,手上一柄紫金重锤生出漫天劲气一一赫然一副肉搏模样。祥子被唬得一呆一玩真的?
这野女人虽说是七品法修,但长居大顺古殿,一身骨肉皆长期淬炼天地灵气,这力气可不逊于自己,若是挨了一锤,只怕是得躺上好几天!
祥子也被打出了血性,眸色一狞,枪锋再一荡。
只见围绕在周身的土黄色灵气骤然收缩,紧贴着祥子的体表凝结成一层厚实的土甲,土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如同大地的脉络,散发着古朴、厚重的光芒。
重锤落于其上,不过是让土甲寸寸迸裂那些木系灵气皆被土甲挡在外头,寸进不得。
饶是如此,那股骇人的冲击力还是让祥子身形一颤。
但祥子却借着这股大力,身形一旋手中长枪以一个诡异角度反向一刺。
【回马枪】!
枪势虽是回马枪,但枪意却是货真价实的大顺霸王一一九品金系·霸枪碎岳!
闯王爷眸色一惊,只能将那硕大紫金锤格挡在身前,险之又险挡下这一招。
祥子身形不动,闯王爷连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胜负已分!
整个攻防不过瞬息之间,闯王爷心头却已惊涛骇浪:不过一个月,这小子竞已晋入七品小成?这般进境,简直骇人听闻。
这倒也罢了,关键自己堂堂七品大成境法修竞然打不过一个七品小成境的体修?
这找谁说理去?
“收枪吧,待我灵气尽复那日再与李兄试招,”闯王爷拂去衣上尘土,面色看似沉稳,但语气尤带几分不甘,“你究竞如何能学会这大顺霸王枪?”
“我厉家亦与李家结姻,论起来,我体内流淌着一丝李氏血脉,却连霸王枪的虚影都触不可及。你为何能获得传承?”
祥子收枪而立,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他其实也想知道答案。
无论是之前在小青衫岭杀掉那金系修士获得修士职业,亦或是金印认主当然,还得算上如今莫明其妙获得大顺霸王枪传承。
这所有的奇遇,都似违背了此方世界的天地法则!
要知道之前就连一碗“整骨汤”都能卡住他九品境界
但为啥自己当个修士却似更加轻而易举。
心念急动间,祥子皱起了眉头一一莫非,是因为自己穿越而来?
此界天地法则似乎对本土修士多有禁锢,比如功法、汤药或者血脉传承的限制,而自己这外来灵魂,恰好跳出了这层桎梏?
只是,这猜测太过匪夷所思
见祥子沉默,闯王爷只当他是不愿说,心头烦闷更甚,冷笑道:
“七品小成又如何?还不是困在此地动弹不得。难不成你想练到六品再去杀那两头巨妖?即便你天赋绝伦少说也得半年,外头早就天翻地复了!”
祥子嗤笑一声,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闯王爷这是担心自己的基业吧?我李家庄不过弹丸之地,丢了也无妨。
你闯王可不一样,之前兵抵四九城势头正盛,你许多不在军中,大帅府岂会放过如此良机?保不齐,闯兄你那些基业早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这话正中闯王爷痛处,那双桃花眸微微眯了起来,银牙紧咬
自己风头无两,兵锋直指四九城,眼看便可成就大业。
如今失踪多日,手下那些人能否稳住局面,实在难料。
更何况如今连大顺霸王枪也未曾到手,当真是憋屈至极。
十多年的谋划,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就此付诸东流
念及此处,闯王爷看向祥子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愤懑怨怼。
不得不说,显露了真实身份后的闯王爷,在祥子面前没再故意拿捏那一副男子做派,言行举止倒是多了几分女子的妩媚之意。
祥子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