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钱星武,这小子还在藏拙?
念及于此,万宇西脚下步子更快。
暴烈的枪声,骤然撕裂密林的宁静。
正捧着一根粗大引线的许参谋,浑身便是一颤。
难道?
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冒出来,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许参谋抬头,远远就看见一个凌厉的身影破空而来。
“许参谋你在干什么!”来人一声大喝,仿若惊雷在许参谋心里炸开。
许参谋吓得魂都飞了,下意识地松了手,急忙喊道:“不是我啊不是我干的!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粗大的引线摔在泥泞的雪地里,许参谋瘫坐在地。
身形尚在半空中的祥子,心头便是一松。
紧接着他的眼神突然一紧。
刹那间,天地气机陡然一变。
一种暴烈至极的气息,蓦然在某处凝结起来
这气息是如此陌生而凶险,祥子只觉脖颈寒毛根根倒竖,森森寒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是修士正在施法!
场面太乱,一片喧嚣声中,处处是急促脚步声。
就算是祥子,也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出那个藏起来的修士到底在什么地方。
忽地
大帅亲卫队的某个方向,亮起一道暗红色的火光。
天地间最为焚灭与狂怒的力量,甫一出现,就象烈日一样,驱散了冬雪的寒冷。
祥子神色一凝—一只恨手中长弓和玄铁重枪都留在了贵宾区,不然
但那红芒并没有落在引在线,而是象一层薄雾,复盖了整个蒸汽挖矿机。
如此恐怖的术法范围,好强悍的火系术法!
好强悍的灵海!
这四九城,哪来这么厉害的修士?
浓郁的火系灵气,几乎让所有人窒息。
祥子脚下却是一顿,大喊一声:“散开!”
话音刚落,由火系灵气凝聚而成的薄薄红雾,便绽开一片耀眼火光!
刹那间,火光冲天!
旋即“轰”得一声,十多个缺省的炸药包同时炸开。
地动山摇!
一道汹涌的冲击波,自蒸汽挖矿机为圆心,猛地扩散开来
方圆十多丈的树木,倾刻间倒塌,无数飞鸟、妖兽,四散而逃。
漫天灰尘,遮天蔽日。
处处是哀嚎声,惊呼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
所有人皆是心神震骇——没人能想到在今天这座前朝废矿要开工的日子,在这么多大人物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有人敢炸掉这台蒸汽挖矿机。
祥子脸色凝重,死死盯着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一那人穿着一身大帅府亲卫的衣服,脸却被大盖帽遮住了,一下子就消失在漫天灰尘里,知道此刻祥子才意识到——
炸蒸汽机的日子,并非是第三日而是今天!
这冯文,究竟玩得什么把戏?
“抓住许参谋是他埋的炸药!”祥子大喊一声,身形如电一般冲了过去。
瘫软在地的许参谋,面如死灰。
祥子手腕一番,拽住许参谋的衣领,如拎鸡崽一般扣住他的咽喉。
“说是谁让你做的!”祥子冷声道。
许参谋神魂飞散,半响才缓过神来,待瞧见祥子身后的席若雨和万馀西时,更是心神震颤。
“是是冯家二爷”
祥子眸色微微一缩—一—方才那修士的身形似乎与冯家二爷颇为相象。
但冯家这位二爷,明明不是修士啊!
若真是冯文,这许参谋又如何能活下来?
莫非他是故意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