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身后为啥没跟着大帅府的亲卫一要知道,一个团级参谋,按规矩是能配勤务兵的。
更重要的是哪有把维修包放在履带下面的道理?
除非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祥子脑子里乱转。
终究心头“咯噔”一下。
不好!
难道说?
“瑞良兄找到席院主和老刘院主让他们通知使馆区有人要对蒸汽机下手!”
话音刚落,祥子脚下便是一顿,齐瑞良刚要说什么,便看见祥子身形仿若疾电一般,在空中拉出道道残影。
心神一颤中,齐瑞良转身往会场奔去。
祥子一路飞奔,丹田内的气血红珠被催到了极致。
但此地离蒸汽机足有百多丈,守卫更是森严。
会场门口,十几个大帅府的亲兵看见有人过来,远远就架起了刀枪:“来者何人”
祥子没有任何废话,脚尖一点,身形便已窜到茂密的树林里。
听到这话,这些亲兵你看我我看你,都懵了。
啥?
宝林武馆那位副院主?
啥情况?
有人要炸蒸汽机?
笑话蒸汽机那头护卫森严,且都是大帅府最信得过的亲兵,啥人会做这事?
“敌袭敌袭”一个大帅亲兵首领神色冷冽,怒吼道:“宝林武馆李祥不遵大帅府令,吹警哨!”
凄厉的铜哨声,伴着“敌袭”的呐喊,响彻在会场外围。
凌乱的脚步声,自四面八方而起,朝着那迅疾若风的身影围堵过去。
谁都没料到大帅府诸多高参商量数日拟定的紧急预案,居然会用在宝林武馆这位新上任的副院主身上。
“保护大帅!”
“保护蒸汽机!”
呐喊声四起,惊动了整个会场。
尤其是听到“李祥”之名,诸位大人物更是神色一惊!
便连幕帘后头的使馆区四大公馆,都响起了一阵小声的议论。
至于那位张大帅,更是坐立难安。
突然,张大帅身边,一个坐在金椅子上的老人,淡淡地说了句:“宇西你去看看。”
听到老人这话,乱糟糟的贵宾席一下子安静了。
说话的老人,便是万家家主;
有这位在二重天“”公司都能当执事的修士在,这点骚乱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李祥不是宝林武馆新上任的副院主吗,为啥这骚乱会跟他有关?
“万老爷这事恐怕是误会,”席若雨站起身,朝着金椅上的老人拱了拱手,躬敬地说,“李祥是我宝林武馆的弟子还是让我去看看吧。”
“无妨”老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让宇西陪你一起去便是”
席若雨神色一凝,片刻后,才轻声应道:“是。”
一直没有吭声的老刘院长,却是神色肃然,霍然起身,冷声道:“李祥行事,想必自有道理诸位莫要忘了,若是没这小子,这座废矿哪能这么快恢复?”
“更何况,这小子的李家庄,掌控着这座废矿的所有运输线,在座的所有人都有可能破坏这座废矿唯独李祥绝不可能!”
“今天这事太蹊跷了,我看这里头肯定有隐情。”
恰在此时,会场外围,爆出一阵密集枪声。
几十个护卫排成队列,朝着飞奔过来的身影一起开枪。
可偏偏那身影翩若游鸿这些训练有素的大帅亲兵,一时之间居然没法瞄准。
“分散射击”
爆吼声中,枪声大作。
这些火药枪在金系矿区的威力更大,成片的火光一起亮起,光芒几乎盖过了天上的太阳。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一般撕裂树叶,树叶上堆积的霜雪,在空中绽出大蓬雪雾。
一席紫衫,破开漫天霜雪,径直而来。
众人皆是心中震骇——连火药枪都能躲开?这还是八品武夫嘛?
哪个八品武夫,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耳畔的劲风呼呼刮过,祥子摸了摸胸口一一哪有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面对这种乱枪扫射他哪能不中弹。
即便以他强横的皮膜,加之已近圆满的金烈炼体决,还是被这些子弹打得生疼。
但他却不避不退,只是借着密林遮掩身子一视线尽头,许参谋已经开始铺设一条黝黑的长线。
这是用于引爆的引线!
心念急动间,祥子面前又出现一队大帅亲卫。
这些蠢货!
祥子不再尤豫,手腕一旋,浑身逸散出一种沛然莫御的浩荡气劲。
刹那间,气血灌注到四肢百骸,爆开阵阵“骨鸣”。
这“骨鸣”之声是如此暴烈,竟隐隐压倒了那些枪火。
汹涌气劲化作刚猛拳风,轰然击了出去。
眨眼间那一整队大帅亲兵再无一人能站立。
要不是祥子手下留情,这些人恐怕没一个能活下来。
看到这一幕,跟在后面一直笑眯眯的万宇西也愣了一这小子才过了几天,怎么比擂台赛那天强了这么多?
难道说擂台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