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添加酱油、醋、糖等调料慢炖数小时。”
“所以食材相互渗透,酥烂入味,冷热吃皆可,是冬天里最暖的烟火气。”
又上了一道菜,王长安立即道:“这个我知道,是油爆双脆。”
“哎,以前我一直以为这是一道上海本帮菜。”
陈实立即道:“这可不是本帮菜,而是地道的鲁菜。”
“油爆双脆可是鲁菜火候把控的巅峰之作。”
“你们看,这是选用鸡胗和猪肚,去膜后切花刀,在滚烫的油锅中快速爆炒几秒。”
“这既要保证食材脆嫩无腥,又要让酱汁均匀裹住。”
“所以,口感脆爽弹牙,咸鲜适口,考验的是厨师对火候的极致追求。”
“象是这样的功夫菜,还有糟溜鱼片。”
“这是鲁菜“滑嫩口感”的代表。”
“新鲜草鱼片上浆后滑炒至断生,再添加香糟汁慢溜。”
“鱼片洁白嫩滑,糟香浓郁,鲜而不腻,连老人小孩都爱吃。”
“而这种“滑炒”技法后来被很多菜系借鉴。”
“这些鲁菜,有的技法精湛,有的家常暖心,有的承载着历史文化,它们共同构成了鲁菜的江湖。”
“所以,看似风格各异,却都离不开咸鲜为本、五味调和”的内核。”
“这也是鲁菜能成为“菜系之母”的关键。”
王长安吃的很满意,他感觉每一道菜都是时光沉淀的味道,吃的不仅是风味,更是中式烹饪的匠心与传承。
吃的高兴,所有人心情就变得很好。
而有些喜欢喝酒的,喝的多了,话也就开始多。
所以,王长安放心了,他以后就算不去学校,也肯定能拿到毕业证。
毕竟他送给学校的好处,超出他的想象!
在这个变革的时代,王长安可以说是给山工的老师们开辟了一条赛道。
虽然不是新赛道,但是原来他们就知道有这么一条赛道,但是却进不去。
这就是王长安的重要性,最重要的当然还是他有钱!
所以,这些在象牙塔里待了很长的专家们,也会给王长安一点面子。
这就很可以了。
吃过饭之后,王长安本来打算就把这些人全部留在金穗大酒店。
毕竟在他们县城,也就金穗大酒店的条件最好了。
可是,那些老师都留下了,赵兴我却是死活不想住酒店,而是死皮赖脸的跟着王长安,回到了煤矿。
没办法,王长安只能想办法安置他。
煤矿上也没有招待所,就只能找个办公室,给他临时弄一张床。
现在机电工区那边的水平已经很高,想要弄一张架子床,现焊都来得及。
不过,准备好床了,赵兴我还不想去睡。
“行了,今天先休息,明天我们签订合同。”
“无烟煤可以直接给你三个月产量,这就是三万六千吨,就按照两百五十块钱一吨来算。”
赵兴我立即道:“两百五?算了,就按照这个价格。”
“但是三个月不好吧?原煤我都一下子买了五个月的产量!”
看到赵兴我有点不依不饶,王长安立即道:“行,那就一次销售五个月产量!”
赵兴我立即计算起来:“这是六万吨吧?也勉强够用了。”
王长安无语,什么化工厂能一次性用六万吨无烟煤?
王长安怀疑这小子忽悠他!
如果说消耗无烟煤最多的企业,肯定是电厂。
可是赵兴我不说,王长安也不用问,因为这是人家的商业机密。
不过,这种事情他要真想知道,也瞒不住吧?
既然想要隐瞒,那就隐瞒的理由,王长安也没有那么多好奇心。
谈妥了,赵兴我也放心了,此时也感觉喝酒太多上头了。
安排好赵兴我,王长安高高兴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是真没想到,现在的煤炭这么好卖。
烟煤没的说,虽然产量大,但是消耗更大,所以好卖他能理解。
但是无烟煤呢?价格更贵,虽然相比烟煤优势更大,但是用量肯定不如烟煤来的大。
就算是这样,赵兴我居然表现的深怕买不到似得,这就很有意思。
五个月,六万吨的产量,价格两百五十块钱一吨,这样明天又可以得到一千五百万。
这可是现金,签了合同,开出煤票,赵兴我就必须要立即支付。
也就是此时,王长安睡不着了,赵兴我这小子表现的低调,但是做起事来可一点不低调。
一下子能拿出两千万现金的人,怎么低调?
所以,他做压力容器的资金,肯定是有的。
而此时王长安突然间想起来,赵兴我对液压支柱的态度不一样。
当时他比王长安看的还仔细吧?
本来以为是个男人都喜欢机械,现在想来,恐怕不是这样啊!
“哎!家里有老爷子的人,哪里能简单了!”
想不明白,王长安也就不多想。
此时他却是在计划着,怎么完成既定的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