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成为联姻的主要方式。
而联姻的距离也不断扩大,过去“跨乡镇”就算是远嫁,而如今跨县、跨市乃至跨省都屡见不鲜。
可以说看,从山这头到山那头的世代联姻现象,已经成为了历史—但这段历史仍承载了很多的记忆。
就在忙碌之中,时间好象过得很快。
最主要的是都有一个好的总务,由他安排指挥,很多事情都井井有条的向前推进。
直到开始上菜,王长安才清闲下来。
他终归是没有跟小伙伴们一起去端盘子,也没有捞着倒茶的活,而是被分派了一个上酒的轻松工作。
每个席面两瓶酒,送上去就完了。
毕竟是早上,就算是有人喜欢喝酒,开始也不会多喝。
只有等到新郎一家开始敬酒的时候,酒水的消耗量才会增加。
没事的王长安,就只能找一条长条凳坐着休息。
中间上菜的小伙伴们,也会过来坐一会儿,等要上菜了,他们才急匆匆的跑到厨房。
现在农村结婚来的客人很多,就算是早上,也有好几个席面。
所以,有些席面就不会放在新房这边,这样那些上菜的小伙伴,就必须要来回跑。
如果距离厨房近一些还没什么,要是远了,那就有的跑了。
所以,王长安这个活是真的轻松。
“哎!终归是不同了。”
王明和坐在王长安身边,感慨的道。
王长安笑着道:“你叹什么气?再等几年,你就捞不着端盘子了。”
“怎么?工作不顺心?”
王明和道:“有什么不顺心的?我怎么也是你小叔,工作分配的还能差了?”
“我现在是瓦斯检查员,每天也下井,工资不低。”
王长安很无奈,这份工作很简单,工资也可以,但是没前途啊!
“就没有想法学点技术?”
王明和立即点头道:“当然想要学习了,但是挤不进去。”
“在外人看来,以我们的关系,最多也就是安排我做瓦斯检查员了。”
王长安稍微有点沉默,他之前可是说过,年轻人进矿,如果有心学习,还是要尽可能安排在技术岗。
比如机电工区,他们缺少的技术工人可是太多了。
象是什么专业性很强的电工、维修工就不说了,焊工、瓦工、木工这些也不能安排?
特别是焊工,这个入行门坎可是很低的。
当然,这属于易学难精的行业,也对身体有点危害。
但是,床工呢?木工呢?就算是学习点建筑工种也行啊!
王明和可是明字辈,按照辈分,王长安要叫他小叔。
他也是他们王家最小的一个明字辈的男孩,也就比王长安大一岁。
他们是一块长大,一块上学的真正发小。
可惜,他学习不太好,连高中都没上。
之前一直在家里的果园帮忙,但是最近几年果园的水果卖不上价,所以他今年也开始找工作了。
毕竟已经年满十八周岁,也是时候赚钱准备娶媳妇了。
上一世,没有王长安的重生,王明和也是找了一家煤矿上班。
不过是两三之后,从此他就一直在煤矿上上班,直到退休。
而这好象是他们这一代人的宿命,因为他们这边最多的就是煤矿。
现在在附近煤矿上班,等再过个十几年,就只能跑到西疆、东北、内蒙等地去上班。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家乡这边的煤炭资源枯竭,很多小型煤矿都关门歇业,他们只能随着煤矿去外地继续下井。
“我给你安排一下,要不然你跟着我走吧?”
“我之后会去省城,在省城那边我们也开了一座煤矿。”
“去那边,你可以先跟着一些大师傅学习一下钳工技能。”
“要是想要深入学习,可以继续学,不想学习,就去煤矿干个机修工,这都是很不错的。”
“如果你愿意学习,可以学习一下机床操作,甚至是刀路编程。”
王明和听得有点懵,因为后面的那些他都没听说过,不知道学习的是什么东西。
王长安自然知道,现在农村青年的局限性。
“你听我安排吧!最近几天我就去省城,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坐车去省城。”
王明和点了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就有人叫他。
他继续去上菜,王长安继续休息。
“长安,也不要太操心,这些小子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就在这个时候,王明汉走了过来,笑着道。
王长安道:“没太操心,也不用太操心,想要学习点技术,有什么不可以的?”
王明汉道:“说的也是,我家你兄弟也在省城,你知道吧?”
王长安还真知道,因为他家的那个兄弟头脑灵活,以后混的很好。
“他现在是在给人开车吧?”
王明汉道:“对,你说开车多赚钱?还轻松,可是那小子就是不安分,说是想要出来做生意。”
“现在正了解装修行业,说是打算帮人做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