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一想,从发起收购,到最后收购机修厂,总共也没用一周的时间。
这个时间已经算是很快,但是对于王长安来说,整个收购还是不顺利。
而从中作梗的就是汽修厂原来的领导。
所以,原来机修厂的那群官僚,他是一个都没要。
等常建宁回来,王长安笑着道:“今天没事了吧?”
常建宁坐在旁边沙发上,道:“没事了,收购了机修厂,学校那边的改造,还有机床的收购,我们都有人帮忙了。”
“甚至还可以腾出一部分人手,帮帮销售公司。”
王长安一摆手道:“算了,我们干自己的事情。”
“销售公司那边属于杨总,赚了钱,她也不给咱们!”
王长安早就想清楚了,杨云书那边,也可以算是他的一条后路。
所以,从开始,他就不打算让两边的资金掺杂在一起。
至于有奖销售这个资质,被白送出去,那也无所谓了。
因为杨云书帮他的地方更多,比如从九华商贸过来的几名老会计,现在还在给他做帐呢!
原来他就没做过老板,所以从阳泉矿抽出来的一千二百万资金,隐患很大。
比如税收,这部分钱毕竟是属于煤矿的,在煤矿账户上,如果煤矿是亏损状态,这笔钱是不用交税的。
但是,那样的话,这笔钱就要补窟窿。
现在被王长安抽出来,还挪作他用。
以后要是阳泉矿暴雷,或者是有人查帐,这就是一笔糊涂帐。
到时候挪用一千二百万公款,王长安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之前他也想着,用矿山机械厂做帐,套出煤矿上的资金,但是他不懂得做帐!
所以,这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隐患,也需要消除。
比如他之前的销售公司赚到的九十万差价!
还有后来的十五万吨原煤,这里面也有不少差价,落在了销售公司账户上。
可是,现在这些钱都还在一起,没有分开。
其他的象是房地产公司的钱,还有新煤矿长安矿那边的建设资金。
最主要的是新煤矿的工人工资,要怎么走帐,这些都是麻烦。
当然,有专业的老会计帮忙做帐,那就只看技术,而不会是麻烦!
这些事情王长安可是一点都不懂,还是杨云书带来了三名老会计,才让王长安意识到,他差点就作茧自缚。
现在这个时代,不要说涉及到一千多万的资金,就算是十万块,都能让他牢底坐穿。
当然,民不举官不究,这个时代很多事情都没有人追究。
但是,那是说的没有人追究,要是有人追究呢?
象是王长安这样没有多少底蕴的人,会没有人追究?
我们还都是劳苦大众,你突然间就大发特发,成了标准的暴发户、煤老板,我们不搞你搞谁?
这种事情,杨云书早就想到。
所以,在有人能帮忙之后,她立即带人过来找王长安。
通过矿山机械公司走帐,加之一个矿山机械研究所,就可以消耗掉这一千二百万资金。
更何况,这些里面还有销售公司的钱,反正是一圈乱麻。
如果不是杨云书提醒,并且带来了财务直接帮忙,王长安还真就没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他很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意识到财务是个大问题。
现在好了,有人帮着他梳理帐目,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也在给他搭建公司构架。
比如最上层的长安控股,下面有长安矿山机械研究院,矿山机械制造厂。
其他还有长安销售公司、长安房地产公司、长安煤业公司等等。
虽然这些公司都是空壳子,但是他们都有自己独立的一套财务体系。
这样才能把阳泉煤矿的资金,源源不断的洗出来。
比如之前的一千二百万现金,就是阳泉矿委托长安控股集团,帮忙研发矿山机械设备的资金。
其中二百万是委托费用,其他一千万是采购矿山机械的费用。
到时候长安控股集团,必须要给阳泉矿价值一千万的设备。
在这期间,都是签订的正规合同。
只有完成这些步骤,接下来长安控股拿着这一千二百万资金,干什么都跟阳泉矿没关系了。
如果王长安够狠,他甚至就用这样的办法,不停的从阳泉矿抽血。
到时候阳泉矿运行不下去,那就继续用阳泉矿贷款。
真等有一天还不上利息,那就暴雷呗!
反正阳泉矿是王长安承包的,也不是他的。
当然,他要真这么做了,肯定会有很多麻烦,但是这些麻烦也不是不能解决。
只不过,王长安还想在煤矿行业混下去,自然不会自毁名声。
但是,他这么一弄,阳泉矿就真的成了一个大坑。
以后再有人凯觎阳泉矿,王长安反而更高兴,因为他能立即从这边抽身。
带出来那么多钱,还不用负担阳泉矿的债务,这种好事哪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