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冷下来。
“就象你平常对夏弥那样。”
“既然爱,那就做你该做的事。”
“……?” 路明非脑袋上方仿佛浮现出了一个问号。
不是,我对夏弥哪样了?我平时除了被她按在沙发上家暴,就是被迫当她的提款机,难道我现在要揍你一顿或者转你五百万吗?
但零显然不打算给他反应的时间,她不仅没有从桌子上下来,反而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滑,光洁无瑕的右脚直接越过桌沿踩上了他的大腿,接着再把左腿翘上来搭在右膝上方,足尖对准男孩的鼻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他。
“快点!”
“……”
“哈?”路明非气极反笑。
可女孩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零女士。”抓住踩在他大腿上的脚腕,路明非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零歪了歪脑袋。
“你在嫌我没有和夏弥一样涂指甲油吗?”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精准地抓错重点。”
“你对夏弥不都是这样吗?”零似乎有些委屈,“她说你喜欢从这里开……” “不。”路明非严肃开口,“其实吧,零。我是对你太有感觉了,以至于我不敢用对夏弥那种随随便便的方式对待你。你能理解吗?”
“……”
“好吧,那以后只准对我这么认真。”
“那是自然。”路明非一本正经,“我发誓,从今往后,路明非对零的不随便程度将永远维持在世界顶尖水平。”
零笑出了声,然后她伸出手。
细白的手指按住了男孩的脑袋,一直按到他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脚尖为止。
“那现在不随便一下也可以?”
路明非:“……”
——
走廊。
一碗水端平的路明非走出书房。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书房里那个终于心满意足的皇女陛下。 第十二次依然失败了。
钷金属的强度远超路明非的经验,居然死活不肯吸收能量。
他决定去厨房泡一碗方便面安慰自己受伤的灵魂。
走廊很暗。
好在路明非的超级视力让黑暗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甚至能看见墙角那只蜘蛛正在修补昨天被苏恩曦的拖鞋摧毁的网。
鸦雀无声。
可就在路过酒德麻衣的房间门口时,路明非还是听到了一点声音。
微弱的呜咽,门缝底下还有光。
酒德麻衣的房间还亮着灯?
不是说有事出去了吗?
路明非的眉毛挑了一下。
“呜……呜……” 闷闷的。
路明非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拧开了门把手。
随即瞳孔地震。
只见女忍者引以为傲的一双长腿被绑在椅腿两侧,上半身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片锁骨和一片蕾丝。
双手甚至还被固定在椅背的木柱上,手腕交叉叠放,绑法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干的。
嘴还被胶带纸封住了,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绸带,整个人的姿态象一只被制成标本的黑蝴蝶。
路明非僵在了门口。
而酒德麻衣听到了开门声,整个人瞬间绷紧,被绸带固定的手腕挣了两下,鼻腔里发出了更大声的呜呜。
路明非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里是地狱吗?
他默默地走过去把她嘴上的封口胶带一角捏住。
“嘶——!” 一声撕拉。
“——哈啊!”
女忍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又哑又急。
“三无……你这个变态……神经病小丫头!快……快拿掉!呜……这太恶心了!”
她的声音到后半段忽然变得很小。
拿掉什么?
路明非愣了一下。
只会看《宏观经济学》的小矮子难道在这个女忍者身上实验了什么满清十大酷刑级别的道具?
他视线不由自主地下落。
“……”
“拿掉啊!你还在看什么!”酒德麻衣无神地喃喃。
大理石地面上的水渍在月色下泛着光…… “打扰了。”
路明非转身就走。
“路……路明非?喂!喂——!”酒德麻衣的尖叫声从身后追了上来,“你先把我的绳子解开啊混蛋!!!路明非!!!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喂——!!”
“……我什么都没看到。”路明非说,“麻衣大人,请您继续您的特殊闭气修行吧!”
“路明……”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闻到,什么都不知道。”
“你先把我……”
“晚安,不打扰您的冲浪了。”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路明非!!你把我解开!喂!路明非!你——呜……”
门关上了。
走廊重新陷入了黑暗,只留下酒德麻衣因绝望而扭动的呜呜声,以及一地绝望的水渍。 “我没看到。”
他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