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都这样了,那我想也是时候让你从混吃等死的摆烂生活中派上用场了,而在这之前……
你想吃点什么玩点什么,我就满足你吧,毕竟去了哥谭之后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他落到水面上,单手托住苏恩曦的肩胛,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腰。
“这一次,不许乱动。”
“好耶!”
生物力场扩展,将苏恩曦包裹其中。
两人从水面上升起,越过二楼的阳台。
“啊啊啊啊——!”苏恩曦抓着路明非的手臂,“快!继续升高!”
晨风灌进她棕色的短发里,翡翠山庄的全貌在脚下铺展开来。
风声在耳边呼呼吹过,路明非的手掌隔着泳衣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的温度让她身体有些酥麻。 她偷瞄了一眼路明非,他正侧过头去跟零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被切得格外干净利落。
苏恩曦低下头去掩饰嘴角那点来路不明的弧度。
反正夏弥不在,爱飞醋的大学生龙王周末回老家探亲。
既然这样,那多纠缠路明非一会儿也不是不行。
“明非,我还想再飞一圈!”
她蕴酿好了撒娇的语气,准备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却发现零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距离她不到一尺的位置。
那双眼睛正对着她的眼睛。
红光安静地燃烧。
氪星人的热视线,她刚才亲眼看零对着后院的石墩子试过。
那个石墩子现在是一滩玻璃化的熔岩。
“……” 苏恩曦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明非,我不玩了。”
“……你刚才不是说就一圈吗,还没转完呢。”
“我说我不玩辣!!我柜子动了!放我下去!!现在立刻马上!!”
“……”
路明非偏过头看了看左边的零。
零面无表情地微微偏过头去看远方的天际线,泳衣的肩带从左肩滑落了一截。
酒德麻衣靠在阳台栏杆上,幽幽地看着这一切。
三个人,总有个人得在车底。
她轻轻哼着小曲,轻轻拿出了手机。
“家危,速归。”
……
地铁站,尼伯龙根。
夏弥坐在岩石平台上。
“叮。”
手机屏幕亮了。
酒德麻衣发来的照片。
“……”
夏弥把照片放大了一些。
苏恩曦穿着连体泳衣,双臂箍在路明非脖子上,表情又怕又兴奋。
路明非一脸宠溺的微笑。 这个混蛋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居然有时间开泳池派对……
而且零……
零在旁边飞。
“那没事了。”
夏弥把手机扣在了膝盖上,轻笑了一声。
“姐姐。”
巨龙在她旁边瓮声瓮气。
头颅搁在前爪上,两只竖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姐姐的侧脸。
芬里厄。
北欧神话中吞噬诸神黄昏的巨狼,耶梦加德的弟弟。
此刻他看起来更象一只在主人心情不好时试图减少存在感的哈士奇。 “姐姐何故发笑?”他小心翼翼。
夏弥把手机往旁边一丢,仰起头来,黑色的长发从肩后垂落。
“我笑她们。”
“零勇而无谋。苏恩曦骄而少智。酒德麻衣媚而无胆。”
“一只萝莉,一只管家,一只女忍者。”夏弥掰着手指头数,“三只,加起来还不如某只蝙蝠呢。”
芬里厄的耳朵动了动。
“那几个女人……”芬里厄笨拙地组织着语言,“姐姐的情敌?”
“谁教你的?”
“小说里写的。男主角身边的其他女人,叫情敌。”
“……谁给你看的小说?”
“姐夫,他之前有次来看我,顺手给我塞了不少书让我仔细研究,说读书使龙进步,这样就再也不会被姐姐你骗了。”
夏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路明非这个笨蛋……
“弟弟,你被他带坏了。”夏弥站起来,转身看向芬里厄,“不过没关系,姐姐大人今天心情好。”
芬里厄的尾巴不自觉地在身后小幅度地摇了摇。
“她们以为我不在的时候围着他转就能改变什么。”夏弥哼哼道,“可其实我连和她们争都懒得争。”
她偏过头来看了芬里厄一眼。
芬里厄咽了口唾沫。
“……”
“把东西吐出来。”夏弥说。
芬里厄试图用假装听不见来逃避,但夏弥拍他鼻梁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于是他只能放弃抵抗,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声,嘴巴慢慢张开。
“嗡——!”
突兀之间,莫名的圣咏与和声在穹顶之间回荡,缭绕不散。
只因为一枚蛋…… 一枚悬浮在芬里厄张开巨口中央的蛋。
其表面覆盖着一层流动的熔金,紫金色的碎光从蛋壳表面不断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