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能的复仇之灵。”
“呵……不过是主上的旨意不可违逆罢了。”
“……”
路明非叹了口气,“那你至少告诉我一件事……”
“你现在是谁?”
“吉姆?”路明非挑了挑眉,“你跟戈登局长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那你名字还挺哥谭的。”
“……”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路明非摆了摆手,“那么,科里根先生……或者说幽灵先生……我们之间需要创建一些基本规则。” “比如?”
“比如你下次想烧谁之前能不能先跟我报备一下?就发个短信也行?我手机全天开机。”
“……”
“还有,能不能别在居民区执法了?损坏设施的费用最后都是从蝙蝠侠的帐上走的吗?你知道蝙蝠侠的钱其实也是从我的伙食费里扣的吗?”
幽灵沉默地看着他。
它斗篷翻卷而起,绿火明灭间,神之怒消散在了夜风中。
连一声告别都没有。
路明非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胡同里。
头顶是哥谭永远看不到星星的夜空。
然后他想起了苏格兰梗犬临走前说的最后几句话。
“……”
路明非从胡同地面起跳,亦是无声地消失在了哥谭的夜色中。 路鸣泽那小子已经不顶用了,他现在需要路西法参谋参谋如何给上帝打工。
……
东京,新宿。
“你是说。”
金发男人转动着威士忌杯,“你遇到了一条自称狗的上帝?”
“……能不能尊敬点,是自称上帝的狗。”
“而且是苏格兰梗犬。”路鸣泽纠正,“戴着小礼帽。”
“这也没差多少吧。”路明非叹气。
“哦,小礼帽。”萨麦尔把威士忌推了过来,笑容愈发璨烂,“那确实是他的风格。”
“而且还有一个上帝之怒?”萨麦尔爽朗大笑。
路明非接过酒杯。
他旁边灵魂投影出来的男孩则抱着一整瓶酒在闷头狂炫。 “我刚刚是大气不敢出啊。”路鸣泽脸上写满了劫后馀生的惆怅,“哥哥,你能不能别每天让我提心吊胆的。”
“你知不知道当那条狗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在你灵魂里是什么感受?”
他猛灌一口。
“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路鸣泽吨吨吨又往嘴里倒了半瓶。
“这就是你用我的钱喝一整瓶酒的理由?”路明非一把抢过来。
这一瓶大概能买一仓库的营养快线了。
“今天的味道不错。”
路鸣泽打了个酒嗝,双眼迷朦地冲萨麦尔竖了个大拇指。
“……”
路明非嫌弃地把酒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确保这个败家的弟弟够不着,然后才转过头看向吧台另一侧的金发男人。
“所以……”
路明非拧着眉头,“它真是上帝?”
“恩?”
“那条狗,真是……?”
“当然。”
“他的冷幽默与爱好之一。”
萨麦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估计他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偷笑呢。”
“可能是隔壁的垃圾桶后面,可能是你头顶的路灯里,也可能是你鞋底粘着的那块口香糖。”
“谁知道呢?”
“……”
“还真是上帝。”路明非惆怅,“那我以后怎么办?” “所以现在是不是在想,如果当时听萨麦尔先生的话,直接添加伟大黑暗该多好?”萨麦尔语气轻飘飘的,“宇宙重启,起源改写。”
“……”
路明非端起面前的威士忌。
恶魔的烈酒从喉咙滑下去,灼烧感在胃里散开。
“那我现在添加呢?”
“四分之一条生命。”撒旦笑得十分邪恶,看向路鸣泽,“我要你弟弟的四分之一条生命。”
“……有点过分了啊喂!”路鸣泽抗议。
“别说四分之一了,其实我可以把他整只打包送给你。”路明非严肃道。
“真的吗?”
萨麦尔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便你们吧。”
“实在怕得要命,那就……” “您还有办法?”路明非眼前一亮。
“那就受着。”
“谁让你们哥俩四处欠债呢。”
萨麦尔耸了耸肩,把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
“对!明明都是哥哥的错!”
路鸣泽一拍桌子,酒瓶差点被他震翻。
“害的我以后不仅要给灰烬议会打工!还要给正义联盟打工!要给墨菲斯打工!现在又加了一个上帝!”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路明非沉默了。
说实话他也想知道。
如果把他现在的人际关系画成一张网状图,大概能直接当蜘蛛网用,而且还是那种已经破了好几个洞、风一吹就要散架、可上面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