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斯小姐……我好累……我现在薄得连自己都看不见了……”
“宇宙之剑的戒律。”布莱斯没有任何寒喧，“你在第五维度里，有见过它的完整版本吗？”
“呃……”夜翼蛆眨了眨眼，“我好象是看过……”
“第十三条是什么。”
沉默。
“区。”布莱斯重复低喝。
“……”
“第十三条。”虫子的声音变得很小，“审判、公正。”
“一切的裁决须以持剑者之生命为赌注……若剑刃所指之物最后未被终结……”
“审判不公，持剑者将成为剑的一部分。”
“他知道吗。”布莱斯问。 “他当然知道……按理来说他在接过剑的那一刻就被告知了全部十三条……宇宙之剑不会隐瞒任何东西，它比我还诚实，虽然我也很诚实的……”
布莱斯没搭理他。
“布莱斯小姐……”虫子的声音愈发微弱，“我觉得明非不是故意隐瞒……他只是觉得说了也没用……反正也没有人能拦住他……”
布莱斯的眉心又皱起来了。
她当然拦不住。
就算她在通信频道里用最严厉的语气命令路明非放下剑立刻滚回来……
他会听吗？
蝙蝠侠闭上了眼睛。
“小姐。”阿尔弗雷德轻声开口，“需要我打开通信频道吗？”
“……”
“不用。”布莱斯睁开眼，“他不需要我在这个时候分散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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