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甜甜圈,面不改色,“你驾驭的可是像征着一整个宇宙的恐惧实体。”
他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擦了擦手。
“如果你想一直用的话。”老人很认真地说,“可以考虑去欧阿星,把绿灯能源中央电池吃掉。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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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就能拥有超长续航了。”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毕竟一整个宇宙的恐惧。”
斯科特掸了掸身上的甜甜圈碎屑,“当然要用一整个宇宙的意志驾驭。”
“可真那样做的话……”海泽尔声音发虚,“宇宙不灭啊?”
斯科特耸了耸肩。
那个表情明确传达了一个信息……
“毁不毁灭关我什么事,我又不住在电池里。”
……
夜风吹过塔顶。
三个人在平台上各自消化着刚才的冲击。
路明非坐在地上靠着护栏,心率终于从每分钟两百降回了正常值。
“对了,斯科特先生。” 海泽尔趴在护栏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望着远处的山脉,忽然歪头,“您能随便穿越时间……那岂不是每期彩票都……”
“钱。”靠在柱子上的斯科特打断她,“对一个能去任何年代喝咖啡的人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
“而且彩票……”他顿了一下。
“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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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我是白人,不是黑人。”
“不是。我说的是时间旅行为什么买不中——”
“观测行为本身会改变结果。”斯科特摸了摸下巴,“量子力学,不是我说的。”
“……”
路明非和海泽尔同时无语了。
这老家伙到底怎么做到总是用冷笑话回避问题的! “好有道理。”路明非平静地吐出一句,“也好气人。”
海泽尔笑了一声。
笑着笑着,声音低了下去。
风从她的短发间穿过。
“那……不论哪一天您都能回去吗?”她问,“我父亲他……”
“能回到任何一天。”斯科特骤然打断她,“但也改变不了任何一天。”
山风掠过塔顶。
老人的白发在风中飘。
“时间是条河。我只是个会潜水的老头。”他说,“潜下去,看一圈,上来。水不会因为我看过,就拐弯。”
海泽尔垂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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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硬来的人不是没有。”斯科特语气平淡,“我有个朋友的朋友想救他的母亲。” “代价是……整个宇宙都可能被抹掉重来。”
路明非皱起眉。
“还有这种事?”
岂不是说这个宇宙随时都可能被某个时间旅行者一时冲动给报废了?
斯科特看出了他的顾虑。
“别担心。活在当下。孩子。”他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时间旅行者自然有时空巡逻队处理。”
路明非眨了眨眼。
“时空巡逻队?!”
“超级英雄军团。三十一世纪。”斯科特随口道,“你以后或许能见到的。”
路明非和海泽尔对视了一眼。
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资历?!怎么什么都知道?
一阵沉默。 海泽尔撑着护栏站起来,把飞行员夹克的拉链拉到了下巴。
风把她的呆毛吹倒西歪。
“斯科特先生。”她终于还是问出了此行最重要的那个问题,“那……怎么才能造一枚自己的灯戒?”
“您当年就是自己打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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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摇了摇头。
“打不了。”
“我的戒指不是造出来的,是星心分给我的。”他毫不留情地拍了拍腰间提灯,“绿色的火焰是魔法。是绿色生长之物的化身。不是意志力。配方在守护者的保险柜里,而且烧的根本不是你那种燃料。”
海泽尔的嘴张了张,最后还是低下头,短发被风吹着遮住了半张脸。
斯科特摇摇头,不过还是补了一句。
“你也一样孩子,你也太容易患失了。”他说,“灯戒从来只是壶嘴。水,一直是你自己的。”
海泽尔怔了一拍,然后用力地点头。 斯科特笑笑,他转向路明非。
“最后,走之前。”
老人语气严肃起来,“还有两句忠告。”
路明非站直了身体。
斯科特的目光落在他左手的琥珀色戒指上。
“虽然你掌握了恐惧,但在守护者的帐本上……你是一团没装进罐子的火。”
罐子。
路明非想起了刚才在木屋里的对话。
中央电池。
恐惧被关在里面。意志被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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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泽尔和斯科特口中的小蓝人们,也就是宇宙守护者对威胁的解决方案永远是…… 收容。
“他们不会放过你。当然这并非恶意。”斯科特摆了摆手,“只是出于……呃……”
“……强迫症?”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他们会先派人来看你。”斯科特继续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