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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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情况?!”苏恩曦脱口而出。
酒衣看了她一眼。
眼神很复杂。
但最主要的是…… 怜悯。
你为什么要用怜悯的眼神看我?
我又不是什么弱势群体!
苏恩曦怒目而视。
“薯片。”酒衣开口,“你以后都这样的话……”
“万一来个什么地震火灾,绝对跑不了。”
苏恩曦脑袋上扣出一个问号。
酒衣摇摇头,给自己灌了一口汤。
随即拿起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昨天晚上地震了。”她幽幽道。
“……噗!” 声音从餐桌对面传来。
路明非正端着一杯牛奶,牛奶在他嘴边形成了一道洁白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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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到早上。”女忍者拖着长音,慵懒地补了一刀。
路明非把杯子墩在桌上。
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概括……
生无可恋。
该死的……
为什么每次都会想不到声音能通过震动传播呢!
苏恩曦愣了片刻,缓缓张开了嘴。
“昨……昨天晚上地震了?!”她大声惊恐道,“那是几级?我怎么完全没有感觉到?!是不是该检查一下房子有没有裂缝?!”
“……” 餐厅安静了。
安静到可以听见砂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直到夏弥从厨房走出来。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她手里端着一碗新盛的汤,笑容依旧温暖。
她走到苏恩曦身旁,弯下腰,把汤轻轻搁在她面前。
“试试,管家姐姐。”
箩卜玉米排骨汤。
苏恩曦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内容物。
箩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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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
没有排骨。 金黄色的汤面上漂着两片孤零零的葱花。
“萝……箩卜……”
苏恩曦抬头看着夏弥天使般的微笑,再低头看看碗里那块白白胖胖、被炖烂的箩卜。
她握紧了汤匙。
“……谢谢。”
夏弥满意地笑了笑,转身飘回了厨房。
苏恩曦僵在原地,保持着端碗的姿势,眼珠慢慢转向旁边的酒衣。
“叮。”
零放下勺子。
“再来一份。”她面无表情道。
路明非很快啊,他端起零面前的空碗,小跑到厨房,打开砂锅盖子,汤勺在锅里转了两圈……
他甚至还特意用勺子把底下的排骨捞了上来,码在碗里,摆整。 然后小跑回来。
双手奉上。
“您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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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接过碗。
低头喝了一口。
“恩。”
路明非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麻溜地退了回去。
端着自己的箩卜汤,苏恩曦诡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嚼着嘴里的箩卜,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发生什么事了……
平常不都是零给路明非盛饭的吗? 什么时候变成了路明非伺候零了?
小白兔摇身一变,成了伺候太后的小路子?
她偷偷瞥了一眼夏弥。
夏弥正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环胸,嘴角翘着。
笑容依旧和煦。
箩卜在嘴里不断地嚼着。
宫斗剧是这么演的吗?
除非……
她眼珠一转。
除非有人昨晚干了什么亏心事,需要同时讨好太后和宠妃……
“咳……!咳咳咳……!”
: “你怎么了?“夏弥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
“没!没事!”苏恩曦猛灌了一口汤压惊,“我就是……箩卜太大块了……”
“……”
夏弥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她走回餐桌收拾碗碟,动作利落。
苏恩曦捧着碗,馀光里看着夏弥把零的空碗接过去、把酒衣没动两口的汤端走、把围裙从身上解下来叠好搭在椅背上。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苏恩曦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薯片。”
一只手拍在了她肩上。
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手里的碗都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转过头。 路明非站在她身后,正平静地俯视着她。
“我没有非分之想!”苏恩曦脱口而出,“不要用棍子敲我的屁股!”
沉默了片刻。
路明非的脸慢慢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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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歪了歪头。
不远处的酒衣放下了纸巾,露出了今天早上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你说话很容易让人误解啊……”路明非的手在她肩上加重了力度,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而且那个叫杖责。什么叫棍子打屁股?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说法!”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