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文档里记录,他战后隐居,每年都会向酒厂订四箱黑麦威士忌。”
“威士忌?懂了,买最贵的。”路明非点头如捣蒜。
随后两人在海风中一问一答,规划着名明天的行程。
降落点的地形是否适合着陆,需要带什么装备,阿巴拉契亚山区这个季节的夜间气温会降到零下多少度,老灯塔是否还在运转,是否需要带备用能源模块。路明非问了两句关于灯戒能量衰变的问题,海泽尔答了。
然后又从灯戒能量聊到了意志力与恐惧光谱的互斥性,从互斥性聊到了阿兰·斯科特当年拒绝守护者收编可能涉及的政治博弈。
海风吹过礁石。
夏弥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仅剩的火光在她熔金色的瞳孔里跳跃,却怎么也烧不暖那双眼睛。
“呼噜
一声震天响的酒嗝打断了这微妙的死寂。
弥西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坐姿滑成了横躺。
金发散在礁石上,酒瓶从手里滚出去了半米,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路明非挠了挠头,看着地上的睡美人。
北冰洋的夜里气温极低,这女人虽然体质强悍,但就这么在沙滩上睡一晚,明天早上大概会变成一条速冻北极甜虾。
他弯下腰,正准备熟练地
“盯”夏弥正幽幽地看着他。
66
”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抽回手。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弥西亚的后衣领。
“嘿咻。”
堂堂人间之神,就象拖着一袋发霉的土豆一样,拽着女人的衣领,在灰色的沙滩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一路将她粗暴地拖回了小木屋。
“砰。”
门关上了。
几秒后,路明非拍着手从木屋里走出来,脸上挂着讨好的讪笑。
“安置妥当了大人!”
夏弥冷冷地哼了一声,懒得看他。
她抬起手,在虚空中一划。
“滋一!”
空间在月光下裂开。
紫色的空洞从虚无中溃烂出来,边缘流淌着暗金色的岩浆纹路,空洞内部是旋转的星云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海风被吸进去,篝火最后的火星也被扯进去了几颗,在空洞入口处转了几圈然后消失o
夏弥迈步走了进去。
海泽尔看了路明非一眼,也跟了进去。
路明非松了口气,庆幸这场危机终于有惊无险地度过,他拍了拍战甲上的沙子,迈开腿正想跟着走进去。
“啪!”
创口合拢。
平滑得连一丝波纹都没留下。
路明非一只脚悬在半空,呆呆地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崖壁。
一阵酸涩的海风从北冰洋上吹过来。
66
”
男孩仰起头,看着挪威冷冰冰的月亮。
“搞了半天最后还是得自己飞回去是么!”
音爆云在悬崖上空炸开,带着悲愤的怒吼。
哥谭,蝙蝠洞。
底层的石钟乳滴着水。
夜翼蛆正躺在阿福手工缝制的火柴盒小床里打呼。
而在距离工作台不远的主控计算机前
夏弥坐在转椅上,没骨头似的靠着椅背,右腿压在左腿上,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尖挑着一只平底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眼睛半闭着,象是在休息。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站在操作台旁,向布莱斯小声汇报。
“总而言之,招募成功。但她提出了三个入盟条件。”路明非清了清嗓子,“第一,不穿紧身制服。第二,开会的时候必须提供高浓度酒精;第三她说她想要一条船。护卫舰级别,带声纳那种。”
布莱斯瞥了他一眼。
“船可以。”她重新低下头,冷冷道,“预算从你的黑卡里扣。”
?”
路明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等一下!凭什么扣我的?我只是出去跑业务的!”
“所以她现在是你招进来的人了。”布莱斯敲下回车键,语气不容置疑,“项目负责人对项目支出负全责。”
海泽尔站在一旁,闻言实在没绷住。
正义联盟还没正式挂牌成立就开始搞内部财政转移支付了?
她乐不可支地笑了两声。
笑声在空旷的蝙蝠洞里回荡。
荡了一圈。
两圈。
没有人跟着笑。
路明非正在为自己即将大出血的钱包哀悼,布莱斯冷得象一块冰,而夏弥则依旧百无聊赖地晃着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海泽尔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干咳了两声,默默地把咖啡杯举到嘴边,闭上嘴。
布莱斯调出一个全新的建档界面,屏幕上闪铄着空白的光标。
“你问她的英雄代号了没?”布莱斯问。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美人鱼战士?”路明非试探性道,“如果她想带个搭档,我们可以叫他企鹅男孩。”
“噗咳咳咳!”
海泽尔一口咖啡差点喷在屏幕上,呛得连连咳嗽。
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