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手艺。”
“最后来杯冰镇柠檬水。”
?”
还不待路明非开口吐槽,阿福的眼睛却是先亮了。
“好的,布鲁斯少爷。”
老管家微微欠身。
转身的时候,步伐比刚才快了半拍。腰板挺得更直了。
目送阿福离开,路明非视线收回来,对上老布鲁斯的视线。
“你怎么知道阿福在圣威廉姆厨师学院学过?”
“我怎么不知道。”老蝙蝠反问。
路明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也对。
虽然不是一个阿福,但从圣威廉姆厨师学院到伦敦西区的戏剧课程,从军情六处的特种行动科到韦恩庄园的银器柜
只是结局不同。
“你们平常很少在家吃饭吧?”男人的声音把路明非的思绪拽回来。
“确实很少了。”路明非叹气。
他没有追问老布鲁斯是怎么看出来的。
答案很明显。
厨房里炊具的磨损程度。壁炉旁边餐桌上只摆了两副餐具。一副是阿福的固定席位,另一副的椅子被推得离桌子很远,象是很久没有被拉出来坐过。
蝙蝠侠的眼睛不管是哪个宇宙的版本,都能从一间屋子的灰尘分布里读出一个家庭的温度。
“别等失去了再追悔莫及。”老蝙蝠哼了一声。
66
”
路明非嘴角扯了一下。
“说真的。你真是我见过话最多的蝙蝠侠。”
“哦?”老蝙蝠似乎反而来了兴致,“你见过很多蝙蝠侠?”
路明非靠在沙发背上,耸耸肩,随口讲出了那个废土之上的故事。
老布鲁斯则靠着沙发,眼睛半闭着,壁炉的火光在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但就在路明非以为他打算睡过去的时候
“叮阿福推着餐车走出来。
银色的餐盘上盖着锃亮的半球形盖子。柠檬水装在一只修长的高脚杯里,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阿福揭开盖子。
火腿切成规整的薄片,边缘煎出恰到好处的焦糖色。两枚鸡蛋的溏心蛋黄颤巍巍的,橙红色的液面在灯光下闪铄。
牛排摆在餐盘正中央,表面一层薄薄的焦壳锁住了全部的肉汁。
老蝙蝠亦是睁开眼,拿起刀叉。
银刀切入牛排。
肉汁沿着切面缓缓渗出。
他吃得很慢。
路明非从没见过蝙蝠侠吃东西吃得这么慢。
布莱斯吃饭像执行任务,倾刻间便能解决自己的一顿饭,甚至大多时候都是让阿福给他做营养糊糊,敷衍着就解决了一顿饭。
可老布鲁斯不同。他用刀叉将火腿切成小块。放进嘴里很慢地嚼。
“啪一!”
壁炉里的木头又裂开了一次。火星飞溅。
“阿福。”
老布蝙蝠放下刀叉。
“恩?”
“盐放多了。”
“是吗?”阿福微笑,“或许是这个宇宙的盐比较咸。”
“别找借口。你的手抖了。”
“年纪大了,韦恩少爷。手多少都会抖一些的。”
老蝙蝠低下头,继续切牛排。
“随你。”
二十分钟后。
布莱斯终于在路明非第八次抬头望天的时候从蝙蝠洞上来了。
她换掉了战衣,穿着工装背心,露出精干的肩膀线条。手里拿着一块平板,上面铺满了数据。
她从楼梯走到客厅,视线扫过餐桌。阿福正在收拾空盘子。牛排吃得干干净净。一大杯柠檬水都空了。
布莱斯微微眯眼。
“这是蝙蝠洞刚刚的空间监测报告。”
她将平板搁在茶几上。
蓝色的半透明网格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散布其间。
“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她的手指在图上划了一条线,“空间上似乎有个针尖大小的穿刺孔。”
老布鲁斯靠在沙发上,双臂交叉在胸前,面罩搁在膝盖上。
路明非盯着全息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
空间?并行宇宙?
他伸手探进口袋,两根手指捏住那头蛆。轻弹脑门。
“醒醒。”
“唔
”
小蛆迷迷糊糊地苏醒。
“专业问题。”路明非把它拎到全息投影旁边,“维度壁上这些裂纹。是不是你嘴里那个yzptik搞出来的?”
小蛆揉了揉黄豆眼,看向全息图。
“是。”
“他在这条时间在线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小蛆伸出一只芝麻大的前肢,在全息图上指了指,“每一次用想象力篡改世界”
“就象有人拿针在一张绷紧的气球上扎眼。扎一次没事。扎一百次没事。”
“但如果这一百个针眼,恰好分布在同一条应力在线”
路明非接上:“气球就会沿着那条线裂开。”
“对。两个宇宙之间的壁垒,显然比气球还薄得多。”小蛆把前肢搭在全息图上那个闪铄的红点上,“当壁的两侧恰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