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寂静中,心底名叫好魔鬼开始啃咬她的理智。
苏恩曦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进了房间。
蠢蠢欲动。
她象只被狐狸附身的胖兔子,一点点挪到床边。
屏住呼吸,伸出一根食指在路明非小腹最边缘的肌肉上,轻轻戳了一下。
带着惊人弹性和轫性的坚固。
传来的温度比常人高出不少,烫立刻缩回了手。
没反应。
男孩俊美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神圣的安详。呼吸平稳,连睫毛都没抖一下。看来连日的高压战斗,确实让这个神明的精神彻底透支了。
苏恩曦蹲在床边。 这是她第一次,以这种近距离、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观察这个她帮忙管了无数财务帐单、帮忙收拾了无数烂摊子的男孩。
他竟然长成这样了。
当然了,她叹了口气。
毕竟连天演都说这家伙是极品。极品中的极品。
收回犯罪的食指,心跳声在苏恩曦胸腔里打着震耳欲聋的鼓点。
:
她看着路明非熟睡的侧脸。脑子里闪过楼上那个嚣张的龙王,闪过冷冰冰的俄罗斯小妞。
一阵莫名的酸楚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冲动,涌上鼻尖。
“……灰姑娘的故事,其实不属于只会算帐的女孩。”
她用一种连自己都分不清是酸还是甜的弱气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呢喃。
苏恩曦想起了晚上在这间屋子里,他抱着夏弥出现在在火焰中的背影。想起了克拉拉在阳光下对他微笑的样子。想起了零每天早上都会把一杯温水放在他左边床头柜上的样子。
这栋屋子里有这么多女人。 每一个都比他强。每一个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而她。苏恩曦,除了管钱、买薯片、用天演帮他算算财报走势。还能做什么?
“但是……”
她又看了那张脸。他又没醒。反正他也不会知道。反正明天早上起来,他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的梦。反正酒衣说机会不多了。
“只要是个人,看到水晶鞋,都会想试试吧?”
“哪怕你知道你那双脚根本塞不进去。哪怕你知道十二点钟声一响,南瓜马车就会变回烂南瓜,马就会变回老鼠。”
苏恩曦脑子里再次闪过酒衣那句直击灵魂的嘲笑——“盯着那块肉的母狼可不止一条,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你?”
去他妈的!
于是她又戳了一下。
这次停留了很久,清淅感知着这小子紧实的肌肉纹理,以及肌肤底下那一层黄太阳辐射带来的温热。
甚至还偷偷捏了一把。
她一咬牙。
: 蹑手蹑脚地掀开床铺另一侧的被角,偷偷摸摸地爬上去。
肌肉兔子的体温从被子里涌过来。她深吸一口气。
就感受一下!真的!
她发誓!
就躺在旁边,体验一下这个能把星球扛在肩膀上的男人!
眯一会儿。
她闭上眼。
——
清晨
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
路明非醒了。
但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坐起来。 好重……
胸口好沉……
路明非皱了皱眉,从深度休眠中醒来。。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感官先恢复了工作。
什么玩意儿压在自己身上?
似是云朵贴着他胸膛。
:
路明非眉毛拧深。
出于本能,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
有些惊人。
是夏弥?
不对…… 路明非的脑子里弹出了一份否定报告。
龙王的体型他很清楚了。
虽然匀称修长,但在这方面的发育,绝对达不到这种足以让人产生压迫感的体积。
这种惊人的脂肪储备量,绝对不是属于爬行类的。
热水袋?
等等。热水袋不会有规律的呼吸。
可他还想睡。于是又迷迷糊糊地捏了一下。
可怀里的东西在他手指收紧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后蠕动了一下。
有点痒。
“别闹。”
他没睁眼。把往他脖子窝里钻的脑袋往外推了推。可对方反而往里钻深了,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跟他打起了拉锯战。
甚至最后像八爪鱼一样,八方缠绕,扣住了他的腰。 路明非叹了口气。
:
现在肯定不是做梦了。
做梦不会这么有实感。而且这个黏人的程度,多半是夏弥。
“别闹了,同桌。”
他以为又是夏弥在搞什么龙族恶作剧,无奈地叹了口气。
话音刚落。
怀里的人顿住了。
路明非也觉对劲了。
难道是零?!
不可能啊!她那体型更娇小,这规模和她更搭不上边了!而且体温一向偏低,怀里这个简直象个刚出锅的肉包子。
那这是?! 路明非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