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状况。”
企鹅人拄着手杖,眼神变冷而高傲,“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现在是吃肉的庄家,他们是干活的耗子。你清楚这种阶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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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伦沉默了很久。 宽阔的胸腔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
“科波特。”变异巨兽盯着穿着昂贵燕尾服的胖子,“别忘本了。你也曾在下水道里吃过死老鼠。你和我一样,都是不被哥谭接纳的怪胎。”
企鹅人握着玻璃杯的手指一僵。冰块在杯底碰撞。
“我当然不会。”他低声回答。
“……”
二人沉默。谁也没吭声。
直到……
“嗤——”
毫无预兆。
重达八吨、需要视网膜扫描才能开启的防爆钢门。
金属扭曲了。
钢门向两侧滑开。 冷风倒灌。
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穿着修身西服、脸上复着纯黑面具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走入房间。
企鹅人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腿上,烫穿了燕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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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鳄庞大的身躯在一秒内绷紧,本能地进入了防御姿态。
黑面具的男人停在茶几前。
“怎么了,二位?”他双手揣在裤兜里,语气里带着戏谑,“今日怎么不听你们朗诵莎士比亚与波尔了?”
“我不希望你们二人生了间隙。我们是个团队。伙伴们。”
话音落下,一抹暗红色的绸缎从黑面具的阴影后方流淌出来。
似乎是个女人。
脸上复着狐狸面具。身上穿着件暗红色的东方,金线勾勒的牡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而在她走入的一瞬。
超大号沙发上,杀手鳄的动作卡在了半空。
于是,在企鹅人惊恐的注视下,这头身高近三米、能徒手撕开银行金库大门的变异巨兽。
合上厚重的下腭。
缓慢地将手上《恶之花》放在茶几边缘,躺回沙发。粗壮的尾巴收拢。后腿蜷缩。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四肢僵硬地悬在半空,两眼一闭。
装死。
“……?!”
这头混帐鳄鱼!就这么不中用吗!
“、先生。”
科波特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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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身份,恐怕比这位手搓金山的黑面具还要恐怖。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语气躬敬。
“这位是……?”
可接着他却是见黑面具单膝点地,托起女人的右手。隔着面具绅士地在其手背上落下虚虚一吻。
“这是我的女王。”
他开口,声音透着狂热。
被称呼女王之人没有说话。
刺鼻的雪茄。俗气的水晶吊灯。深红色的墙壁。以及角落里翻着灰白色肚皮、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巨大变异蜥蜴。
“……”
“这就是你在人类世界挖的洞穴?”
她声音傲慢,包裹在红丝绸里的长腿迈开,走向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毫不客气地在老板椅上坐下。
“差了本宫十万八千年。”
女人单手托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矮胖的黑帮首领。 “汇报你为我们创建的帝国。肥胖的企鹅。”
科波特战战兢兢地站直了身体。
他偷偷瞥了眼一声不吭的先生。之前的活阎王此刻安静个忠诚的骑士。这彻底坐实了女人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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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女王殿下。”
企鹅人摸出丝帕擦了擦额头,语速飞快地汇报起这几天的工作。
从老鼠网络的人员架构,到冰山俱乐部下挂的走私航线,再到如何利用贫民窟的线人去挖掘急冻人案的真相。
当然,为了凸显自己的辛劳,他不可避免地大倒苦水。
“本来计划还可以再快三天。但蝙蝠侠咬着码头不放。”
科波特咬牙切齿,“长着翅膀的啮齿动物砸毁了我们的货轮,还把我的接头人倒吊在滴水嘴兽上……”
“混帐!”
女人坐直身子。 “连只区区的蝙蝠!一只在天上乱飞的丑陋老鼠!你们都没办法解决吗?!”她声色俱厉,“本宫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拆了它的骨头?!”
威压席卷了整个地下室。
科波特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他要哭了。
他发誓他宁愿去面对发疯的小丑,也不愿面对这群怪胎。
这还有人类么!
“……”
眼看这丫头戏瘾大发,再骂下去就要真的一巴掌把企鹅人拍成肉泥了。
黑面具赶紧站起身,切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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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企鹅。”男人开口,“我相信你已经把急冻人案的调查结果整理成文本资料了。在哪?”
科波特如蒙大赦。 “在、在您右手边的抽屉里放着!先生!女士!”
路明非拉开抽屉。
一个厚实的黑色牛皮纸文档夹。
他翻开封面。极速翻了两页。
一目十行地将老鼠网络搜集到的所有口供、现场照片全部扫进超级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