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燃料。
她周围的光线发生了轻微扭曲。她体内的质量正在暴增,生物力场开始拉扯起四周的磁场!
女超人站起来。
高挑完美的躯体,重新站直了。
动作流畅平稳,从容无比。 她赤着双脚,踩在木地板上。但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寒冷了。叫嚣着要冻结血管的寒意,在靠近她皮肤表面之际就被无形的恐怖生物力场彻底绞碎。
代表着病痛、脆弱与凡人的轮椅,被她永远地留在了身后。
力量。
足以一拳砸碎大陆板块的恐怖力量,正重归她的身体。
神力在她体内燃烧。以一种比巅峰时期更加暴烈、贪婪的姿态,鲸吞着黄太阳播撒下的游离辐射与光能。
:
她其实早就恢复了力量。
在夕阳落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重新握住了权杖。
不过,她还是自私地隐瞒了数日。
她心安理坐在轮椅上,心安理裹着毯子,心安理看着那个为了她而化身暴君的男孩,象个笨手笨脚的普通人一样,蹲在她的膝盖旁边,用那些拙劣的烂话来哄她开心。
女孩留恋这片刻的烟火。
但现在。夜深了。 伤痕累累的恶龙,已经回到了他的洞穴里,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就是属于她的战争。
起风了。
海风卷起女超人被月光染成银白的长发。
云层被悄无声息地切开了一道巨大裂缝。
阳台安静下来。
月光依旧惨白,海浪依旧在拍打着崖壁。
可木地板上空空荡荡,只剩下张孤零零的轮椅与一条散落在地上的羊绒毯子。
以及木架上,正在夜风中无力摇晃的薄荷草。
……
京城地下极深处。
: 福寿岭地铁站。
或者说,大地与山之王的尼伯龙根。
几点烛火点燃了这片空间,光晕照亮了站台中央隆起的山脉。
一头巨龙。
惨白色的骨质鳞片覆盖着它起伏的脊背,边缘生长着狰狞的骨刺。可它却委屈地匍匐在两条报废的铁轨之间,巨大的膜翼收拢在身侧。
而在巨龙比两层楼还要高的头颅上方。两根交错的森白骨角之间。一双穿着白色小腿袜、踩着黑色制服小皮鞋的脚,正悬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来回晃荡。
夏弥坐在巨龙的头顶上。深蓝色的百褶裙在地下阴冷的罡风中微微翻飞,领口红色的水手结鲜艳些刺眼。
女孩单手托着腮,那张宜嗔宜喜、还带着点婴儿肥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肉眼可见的阴霾。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半空中。
紫色的魔法光晕托举着块长宽超过五十米的巨大岩石平板。
由几百吨花岗岩强行拼接而成的石板上,被人用暴力的手段,刻下了纵横交错的格子、红黄蓝绿四色停机坪,以及一个巨大的终点五角星。 这是一盘飞行棋。
一盘真真正正的飞行棋。
棋子甚至都是一节节被生生捏成球形的废弃地铁车厢!它们在夏弥的操控下,悬浮在岩石棋盘上。
只不过,战况有些惨烈。
代表夏弥的红色地铁车厢,此刻正凄惨地堆栈在陨石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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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节车厢已经被砸成了扭曲的废铁,最后一节好不容易爬出基地的红色车厢,就在三分钟前,被一节从天而降的黄色车厢无情地砸扁,强制遣返回了起点。
而黄色车厢的主人,正稳稳地停在距离终点五角星仅差最后一步的格子上。
黑暗中。
芬里厄小心地向下缩了缩。
金黄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起。
只不过,这双透着君王威严的眼眸里,此刻蓄满了清澈的愚蠢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恐。 他能感觉到头顶上正在疯狂蕴酿的低气压。
姐姐不高兴了。姐姐很不高兴。
巨龙足以抽断摩天大楼的尾巴,不安地在铁轨上扫来扫去,碾碎了一地的枕木。
“咕咚。”
芬里厄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沉闷隆隆声。
“姐姐……”
巨龙开口。
声带震动引发的次声波让整个地铁站的灰尘簌簌落下,但语气却委屈怯懦个在幼儿园里弄坏了女同学芭比娃娃的胖小子。
“要不你悔棋吧。”
芬里厄用两只粗壮的前爪捂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金黄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仰视着头顶穿着jk裙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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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的。你可以把那节红色的车子放回去,我不吃你的棋子了。”
听到这句话,夏弥嘴角一抽。
猛地站起来一跺脚。
力量刺痛的巨龙倒抽口凉风,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闭嘴!”
女孩柳眉倒竖,娇叱声在空旷的穹顶下炸响。
“你把你姐姐当成什么样的龙了?!”她义正言辞,水手服的裙摆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周身威压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