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的语速就越慢。
“最后……是一直笑的疯子。”
路明非微微皱起眉。
“我记找到了他,我好象……我好象……”
就象是看一部高潮迭起的b级血浆片,进度条读到百分之九十九时,屏幕却突然卡死,跳出了满屏的蓝底白字乱码。 他想不起来了。
无论他如何挖掘大脑,可在这个洒满阳光的温馨客厅里,在这个名为克拉拉的女孩面前,他想不起来了。
这很。
“路鸣泽。”
路明非停止了回忆,闭上眼,在脑海里发出低沉的呼唤,“那天晚上最后发生了什么?”
沉默。
往日里只要逮住机会就会穿着订制西装跳出来报幕的小魔鬼,此刻安静无比。
这家伙……
每次到了这边的世界,就习惯性地拔网线装死。
路明非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向克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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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孩眼底的迷茫,克拉拉没继续追问。 “不想说的话,没关系。”女孩伸出手,轻轻顺了顺他耳鬓的乱发,叹息声比微风还轻。
“超人并不懂蝙蝠侠。但克拉拉懂布莱斯。”她目光柔和,“她在怕哥谭那片烂泥塘里的黑暗,顺着你的鳞片彻底把你拖进去污染掉。”
“她也极少允许我踏入她的城市。”克拉拉轻声道,“她是这座城市的殉道者。她认为你,不该属于那里。她认定的道理,很难更改。因为,蝙蝠侠是不会有错的。”
“恩。”
脑袋枕在柔软的羊毛毯上。
客厅里重新陷入安静。
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嘀嗒、嘀嗒地切割着凝固的午后。
阳光太好。
毯子太软。
鼻尖温暖的味道又太过于催眠。
就在路明非的眼皮直打架,险些真的要在这个单膝跪地的怪异姿势里睡过去的时候。 后颈莫名掠过幽幽的冷风。
就象是有什么冰冷的猎食者,悄无声息地侵入了这座绝对安全的壁垒。
路明非微微侧过头。
目光越过沙发边缘,由于姿势过低,他的视线几乎是贴着抛光实木地板在平视。最先闯入视野的,是趿拉着肥大厚实灰熊绒拖鞋、包裹在白蕾丝袜里的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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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眨眨眼,视线顺着白淅匀称的小腿往上攀爬。
熟悉的冰蓝色瞳孔。
零。
她站在沙发背后不到两尺的地方。
“咳。”
路明非触电般地收回搁在克拉拉膝盖上的脑袋。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手背在裤腿上局促地蹭了两下,眼神飘忽。 “……零。”
打招呼的话音还没落尽。
白金色的残影便撕裂了这片静谧。
“砰!”
结结实实的撞击。
如果路明非没有这身大乱炖的超级体质,这一下绝对能当场让他去医院预定三根断裂的肋骨。
但现在,他只能无奈地扎在原地。
女孩象一只肌肤饥渴症的罕见白化病树懒,手脚并用地挂在路明非身上。细瘦的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颈,两条包裹在白袜里的小脚严丝合缝地盘在他的腰间。
小脑袋深埋在路明非的白衬衫里,发出不遗馀力的呼吸声。
她在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这个男人身上残留的阳光味、起司味、牛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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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你也想吃麦当劳么?”
路明非好半天憋出一句。
两只手悬在半空。
抱也不是,推开更不敢。
情感不加掩饰后的零,此刻的体温显然因为过激的心绪而变样火热。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要烫伤路明非千锤百炼的心脏。
哪怕是平板计算机都因女孩过分用力的挤压而变在感极强。
“克拉拉……”
路明非保持着双手投降的姿势,视线越过女孩金色的头顶,向坐在沙发上的克拉拉发出求救信号。
可拯救他的是门口踩在木地板上的高跟鞋声。
“嗒,嗒……”
高挑的女郎斜靠在红木门框边上,紧身皮裤包裹着双足以去米兰t台走压轴秀、在路明非记忆里仅次于布莱斯与克拉拉的逆天长腿。 她夹着根没点燃的女士香烟,嘴角挑起抹轻挑。
“小别胜新婚。两位。”女忍者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里满是挪揄,“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老板您在玄关的好事了?”
“下次记玄关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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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路明非被这虎狼之词呛连咳嗽。
但紧接着,伴随着一阵重物摩擦地面的刺耳闷响。
一个被撑乎要炸开的巨型牛皮纸袋,象是头迷路的水牛,摇摇晃晃地从酒衣身后挤进了客厅。
纸袋后面,探出一张满是怨气的圆润脸庞。
“让一让让一让!”
苏恩曦咬牙切齿地拖着堪比成年人体重的物资,额头上青筋直跳。袋子顶端甚至还嚣张地插着三根硕大的法棍面包和十几桶不同口味的乐事薯片。
她重重地将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