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他拆了几个下水道里的变种老鼠。结局都不会改变。”
她指向被摔碎的酒杯,轻篾地看着长桌上这两个精神病。
“我踩碎了蝙蝠的脊椎。我抽干了这座城市‘上帝’的骨血。”
“我就是哥谭的王。我就是哥谭的上帝。”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家伙,只要敢跨进这扇门。我保证他会和残废的蝙蝠一样。变成一坨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烂肉泥。”
办公室里的风更大了。
爱转过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金丝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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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眼底翻涌着对单细胞生物最深沉的鄙视。
这头靠着往脑子里注射化学药剂才能找回自信的母猩猩,根本不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他瞥了眼小丑。
很好,这该死的家伙还是没有任何笑意。
谜语人缓缓转过身,手杖在血水与酒水中画出一个弧线,遥遥指向狂妄的肉山。
“那么。这位不可一世的‘暴君’。请回答我一个提问。”
他抬起下巴,优雅里掺杂着死刑犯上绞刑架前最后的疯狂。 “披着僭越金衣的巴比伦娼妓在焦土上加冕,傲慢地举起折断的翼骨。可当硫磺火雨浇落王座,她抬起愚蠢的头颅仰望天顶。”
手杖重重驻地,发出夺命的敲击声。
“什么东西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君主?而仅仅是一具灌满绿色水银的肉傀儡。被挂在恶魔的指尖上。可悲、又滑稽地跳着一场扯断手脚的提线木偶戏?!”
蓓恩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谜语人,你想死吗?!”
“回答我!”谜语人冷笑,“到底是谁在你的……”
“轰隆——!!!”
巨大的破风声在窗外的雨夜中炸开。
白热气旋悍然从破碎的落地窗外轰入大厅!
沿途重达数吨的红木长桌、装满黄金的美钞、满地军火,连同两旁的承重立柱,全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风暴瞬间碾压成了漫天飞舞的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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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漆黑修长的人影。
就这么踩在狂风与碎渣中,悬停在了房间中央的离地三尺处。 暗蓝色的多米诺面具下。
燃烧的熔金瞳孔,俯视着这场拙劣的话剧。
“答案是。你们这群没用的垃圾。”
小丑在残破的红木长桌上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
“我被抓住了!原来出卖组织的叛徒,就是我自己!”
癫狂的咏叹调被雷声吞没。
另一侧的阴影里。
绿色的暗纹西装早被冷汗彻底浸透。
“l t…… aln……”
话音未落。 还在数十步之外悬浮的家伙,倾刻就贴在了他脸上。
炽烈的黄金瞳,死死钉住爱剧烈缩小的瞳孔。
“你说你妈谜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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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右拳自下而上,从腰间毫无征兆地暴起。
绝大的动能顺着脆弱的下颌骨一路向上横推、碾压、贯穿!
钢筋混凝土炸裂。
灰白色的石膏、崩断的螺纹钢筋与粉尘簌簌落下。
世界安静了。
失去了脑袋的躯干,就这么笔直地挂在半空。
两条腿在天花板下无意识地抽搐、摇晃。 舒服了。
路明非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指关节上沾着的红点。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挂在头顶的晴天娃娃,挑了挑眉毛。
“抱歉,我忘记了市政厅不允许荡秋千。”
没办法……
这破地方的新手村小怪,全点体质防御了。
这要换成大都会那边的普通劫匪,这一拳下去,红白相间的脑浆早就象熟透的西瓜一样,均匀地涂满整个墙壁了。
这西装男居然还能把整颗头完好无损地种进承重墙里。
哥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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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质恐怖如斯。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野蛮的粗暴!” 碎石还在掉落。
紫色疯子却没有退缩。
他在满是血污的残缺长桌上疯狂蹦跳,用力拍击着手掌,连手腕处因扭曲而渗出的鲜血都毫不在意。
“小狮子!你终于学会享受这场绝妙的游——”
“嗤!”
两道猩红的死光,从幽蓝面罩的护目镜下激射而出!
光束粗暴地贯穿了紫色条纹西装裤,洞穿了两侧膝盖最脆弱的髌骨!
连带着皮肉、半月板与骨髓,都被汽化成两缕发臭的青烟。
小丑的狂跳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重重地砸在血泊与酒液中。
“你先给我跪着笑。”
路明非随口训斥,宛若在训斥一条随地大小便的劣犬。 小丑瘫倒在冰冷的波斯地毯上。
他艰难地翻过身,断掉的小腿诡异且反人体工程学地折叠在身侧。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强行用双臂撑起了上半身,跪伏在地。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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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