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是我们想的吗?”毒藤男警剔地扫了眼路明非,“我们变成这副鬼样子,多拜哥谭毫无人性的医药巨头和财阀企业所赐!”
“ntn!”
“我们无意害人,只是在小丑手下讨生活!”
“而我的植物!我的孩子!只会去绞杀制造污染、向哥谭湾排放剧毒化工厂废水的杂碎资本家!那些建在郊区、日夜冒着毒烟的垃圾焚烧厂!”
“维克多也是!他只是需要材料维持她妻子的寿命!”他回头看了一眼在碎冰里挣扎的急冻人,指向难民,“还有这些被当做废料排挤在底层的可怜虫,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我们收留他们,只是为了一起在这个烂透了的城市里活下去!”
“……”
看着护犊子一样挡在所有人前面的毒藤男。
路明非嘴角一抽。
他怎么感觉自己才是反派。
“少爷。”赛博阿福开口,“根据数据检索、比对。”
“维克多先生的妻子因意外而被冷冻。于是维克多先生带着妻子的冷冻舱辗转各地。最后入职一企业低温部门。可因为滥用公司资源进行解冻课题研究。被上司指责其研究伦理失范与病态执念,以此威胁解雇。暴怒的他抡起椅子砸向上司,从而意外击破实验室渠道导致冷冻液泄漏。化学物质使他容貌尽毁且只能存活于低温环境,遂自制防护服维持常温活动。” “艾斯利先生。则是向公司提交‘信息素引导消费’企划,以试图撤销宣传部门。被上司因道场威胁将其解雇,并警告其公司拥有他全部研究成果专利权。于是落魄的他选择成为一名生态恐怖分子,以净化破坏非法排放工厂为生。”
“所以是哪家公司?”
路明非大惊。
这高管是隔壁大都会派来的卧底吧!
他们一个手搓绝对零度,一个还能掌控植物。
:
不就是想多花点钱和想帮公司省钱吗?!
怎么就这么把两个天才开除了?!
“呃……顺便一提,少爷。”
“公司的名字……”阿福无奈道,“是韦恩企业。”
“……”
抱歉,韦恩企业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男孩默默地把已经捏成废铁的急冻枪管,从泥水里踢到了一旁。
他移开视线,不再去看畏缩在植物后面的难民。
“这个植物园。很不错。”
他随口敷衍着背过身。
宽大的披风甩起一片有些狼狈的积水。
抬头望向残缺的玻璃穹顶,深吸了一口外面的酸雨。
“保护好他们。”
“有时间,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
他想到了挂着韦恩姓氏的企业烂帐,又想起了自己下落不明的冷血蝙蝠老姐。
只觉万只草泥马在心头狂奔而过。
“和你们好、好、谈、谈。”
: “从各个方面。”
“轰——!”
黑色的残影快速撤离。
只留下了满地烧焦的烂树叶,与一个趴在碎冰里愣神、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急冻人,以及一个绿着脸在冷风中不明所以的毒藤男。
……
“这是深渊的赐礼。再强大的人,也有害怕的东西。你失去的父母?你没能救下的弱者?来吧,夜翼。在我的迷雾里,面对你灵魂深处最战栗的本源!”
路明非停在楼梯中央。
绿色的毒雾吞没了他黑蓝相间的战衣。
男孩站在毒雾里。
胸腔起伏。
十分给面子地深深吸了一大口。
时间在黄绿色的迷雾中静止。 稻草人死死盯着上方。
期待着其在地上绝望打滚的凄惨模样。
可……
他却踩在下一级台阶上。
这不可能!
:
这可是纯度极高的恐惧毒气啊!
“你……”
稻草人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男孩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眼神不仅没有一丝涣散。
反而燃起了光。
甚至把周围可笑的绿色毒雾给生生烫出了几片真空! “恐惧?”
停在惊骇欲绝的稻草人面前。
男孩微微俯身。
“你管它叫恐惧?”路明非扯起嘴角,“你这种连真理都没见过的家伙。也配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谈论恐惧?”
“我见过真理!”
稻草人猛地抬起头,迎着黄金瞳,发出困兽般的怒喝。
“哥谭就是个烂疮!想要终结这没有底线的混乱,想要拔除这入骨的毒瘤。你幼稚的正义根本毫无用处!”他指着外面积水横流的废墟,“必须引入一个绝对的恐惧源头!一种跨越了肉体痛苦、超越了死亡法则,甚至碾压了人类理性的……至高恐怖!”
他在布道。
“这种恐惧必须空气一样无处不在。重力一样不可抗拒!”
“就象在一条飞驰的致命铁轨上。”
“只有当握住铁轨拉杆的人,本身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