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震荡,脸上的惨白泛出了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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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反抗。 “就……这样?”
小丑吐着血,“你就不能至少装出一点点……愤怒的表情么?这让我很感觉更没劲了。”
路明非无动于衷。
甚至放松了半寸,以免真的把这个脆弱的塑料玩具直接捏成两截。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什么语言上的期待。”男孩眼睑下垂,“现在也没耐心跟你玩什么测试。”
“告诉我。”
“你们在这座城里拉拢所有人,没日没夜地乱扔炸弹。把这里变成一座不折不扣的乱葬岗,掀起这场所谓的‘笑话与谜语的战争’。”
小丑绿眼珠暴突。
因为男孩缓缓收紧大手,捏扁了他的喉管。
“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为了争夺……哥谭的王座。”
“……” 路明非差点笑出声。
“就这?”
“你在我面前编烂话的水平,简直比你脸上用油漆刷出来的粉底还要廉价。”
男孩缓缓站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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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要王座,你在炸烂大桥的那一天,就可以自己爬上去坐着。你这种连美联储金库里有多少金砖都不在乎的神经病,居然会去眼红一把插满碎玻璃和臭袜子的椅子?”
路明非一脚踏在小丑的胸口。
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足以让下方碎裂的胸骨发出清脆的悲鸣。
“别逗了。”
他低下头,贴近惨败的脸。
“你的笑声停了,小丑。”
“……” 颈骨在悲鸣。
可即便在这足以让人窒息的生硬压迫下,涂满劣质白粉的脸,依旧拼命往上翻着眼白。
绿色的眼珠子咬住男孩毫无表情的脸。
“你觉…咳咳……笑话和谜语的……区别,是什么呢?小狮子。”
血沫顺着他撕裂的嘴角溢出,混着雨水,在惨白的脖颈上冲刷出一条刺目的红沟。
可没等路明非开口。
疯子便自顾自地拉动了漏气的风箱。
“笑话嘛……看起来更注重……戏剧化。”他一边咳血,一边执拗地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黄牙,“谜语……则更注重……趣味。”
“至少……我和爱那家伙,是这么认为的。”
雨水冲刷着他惨不忍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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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艰难地咽下一口血水,象是个在脱口秀舞台上讨要掌声的烂演员,吃力地挑起稀疏的眉毛。 “你呢?小狮子……你觉……”
“谁在乎呢?”
“……”
“你说……什么?你不在乎?”
小丑一怔,随即怒气冲冲道,“这是你逗我笑的手段么?小狮子!”
“我说。谁在乎呢?”
路明非没有施舍多馀的目光。
他垂着眼帘,黄金瞳在暴雨中幽幽地燃烧。
“读过《约伯记》吗。”
“上帝降下天火,烧毁了约伯的农场,烧死了他所有的孩子。”
“他被剥夺了一切,生满毒疮,一生颠沛流离。”
雨声极大。 闪电在城市上空接连炸开,照亮了男孩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以及不带一丝凡人情绪的冷漠。
“约伯想不通。他质问上帝,为什么要用这种无妄之灾来折磨一个义人。”
“上帝没有回答他的苦难。上帝只是从旋风中降临,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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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手指缓缓收紧,黑甲挤压着脆弱的喉管。
“我立起群山,铺设大地的根基时。你在哪里?”
“我施下神迹,为海洋定下界限时。你在哪里?”
“而现在。你在质疑我?”
路明非把脸贴近惨白的面具,鼻尖几乎要碰上小丑急促温热的吐息。
黄金瞳里流淌着的,裹挟着碾碎星河的傲慢。
“你?”
“你是谁?” “……”
无论是笑话还是谜语,似乎都变成了苍白可笑的废纸。
小丑停止了挣扎。
他沾满泥水和血污的手颓然滑落,重重砸在积水里。
他无力地躺在冰冷的楼板上,任由冰冷的酸雨砸进大睁的绿眼珠里,怔怔地望着被红绿灯光割裂的漆黑天穹。
“真相……总是这么无趣。”
“……”
小丑凝视着雨幕,嘴唇微微开合。
“尼格玛这个戴绿帽子的蠢货……他问我为什么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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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从进了阿卡姆后,我从没在他面前露出过一次真心的笑容。”
“所以,他觉是一道绝佳的谜题。他拉拢了全哥谭的杂碎,把市政厅炸上天,把毒气塞进医院的通风管……” “他掀起这场杀了一万多人的战争。”
小丑偏过头,看着路明非。
“只为了向我证明。他能逗笑我。”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小狮子。很无聊,对吧?”
雷声轰鸣。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