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路明非冷笑道,“这年头资本家都不打表了?就用你们家灯管照了两下,你不会还打算向我要电费吧?”
“你以为你赢了?野蛮的怪物!”
卢瑟笑了。
紫绿色的引擎却发出雷暴般的轰鸣。
: “你以为我在残害同类?”
独裁者猛指光环外跪在地上、咳吐黑血的氪星大军,“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地上躺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我抽干了心血,打造出这批没有痛觉、只会机械祈祷的克隆耗材,去填满该死神明的胃袋!”
“如果不是我戴上这顶可笑的教皇帽,去给吃人的恶犬规划散步路线!冰岛地下被老蝙蝠像老母鸡一样护在怀里的四千个可怜虫,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是大西洋海底漂浮的骨灰了!!”
咆哮声在偌大的祭台里回荡。
“是我!”
教皇拍击着胸口的装甲,发出的钝响如敲击丧钟,“是我背负了你们这群伪善者死都不敢背的罪!我在用这双手,养育这个操蛋的文明残骸!而你这只横冲直撞的变异猴子……”
他指着路明非的心脏。
“你在掐死唯一一个,还在维持地球转动的人类!”
光头眼神里透出疯狂。
“就算你不是氪星人……就算你身上莫明其妙的力量超出了科学公式的推演!你们这群阻止人类复兴的恶魔,也休想赢!”
最后的神权在此刻下达了清扫指令。 教皇对着主控a爆发出嘶吼。
“歼灭者!切断主大厅所有重装信徒的物理束缚!”
“释放极寒冷冻气体,给老子抽干所有氧气!关闭气闸,向舱外强行弹射主控祭台!”
“我要把这只根本不讲理的怪胎,连同这块钢板,一起弹进最近的恒星里烧成灰!!!”
“轰——”
:
沉重无比的祭台锁扣爆发出凄厉的断裂声,超高压液氮化作白色的冰风暴,从四面八方的通风口狂喷而出。
气流在极速丧失,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着刀割般的血腥味。
这才是地球上最聪明大脑的反扑。
但路明非只是冷哼了一声。
他甚至连多听半句废话的耐心都欠奉,蹬碎大理石地砖,迎着漫天的冰霜与液氮逆流而上,如劈开海啸的狂龙,直取紫绿色的独裁堡垒。
可一个人影却还是突兀地扑进了这条死亡弹道之间。 是乔恩。
这位人造的圣徒,世界观早已千疮百孔。
可写在基因底层的代码,依然驱使他在此刻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张开双手,试图在这场毁天灭地的风暴中去阻挡一辆全速冲刺的泥头车。
“闪开。”路明非眼皮跳都没跳。
“……”
好吧,这是废话。
不过既然对方非要挡路,就怪不在神圣的科学大殿里搞点封建迷信了。
刀刃倒转,杀手停下了冲刺的脚步。
他空出双手,体内的力量引擎在瞬间硬生生地完成了切换。
无缝切入古老幽深的魔法回路。
带着诡异扭曲感的紫红色的魔力流光,向着掌心凝聚。
: 在这场科技与暴力对撞、神国分崩离析的宏大末日画卷里。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扯着嗓子大喊:
“阿瓦达啃大瓜!”
可就是这样的白烂话。
在此刻,竟真的扭曲了物理与现实的因果律!
“砰。”
紫红色的魔法光团正中乔恩的胸口。
乔恩双眼倾刻失焦。
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发出,高大健美的身躯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毫无声息。
冰风吹拂着祭台。
卢瑟死死盯着倒在脚下的儿子。 似乎也无法理解刚才能轻易制服氪星细胞的紫红光雾到底是什么能量形式。
“杀人很果断嘛……小子。”
教皇冷笑出声,眼神阴森至极。
路明非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残灰,隔着漫天的白霜,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拿你们没文化的资本家眼光看我。我可没杀他。”男孩把手搭在匕首上,“我刚才用的是英国特产魔法,一个普普通通的昏睡咒罢了。”
:
他在冰霜中扭了扭脖子。
“别说废话了光头。今天不管你是用液氮还是弹射舱……这个台子坠落下去之前,我们俩只能有一个站着走出去。”
“混帐……”
卢瑟怒吼。
但……
在全盛之姿的路明非面前。 只有单方面毫无悬念的碾压。
“轰——!”
路明非直接扣住了卢瑟重甲,推着这位地球上最后的教皇,直直撞碎了他三道能量护盾!
“砰!”
被这股沛莫能御的怪力钉在环形主控台上。
沉重的力道将重甲生生砸出一圈裂纹,电缆爆出蓝白色的电火花,宛如一群垂死的发光毒蛇,在两人的盔甲间疯狂跳窜。
鲜血终于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