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证据,全都是那具女尸生前藏在自己包里面的——若不是她留下这些,我们还没这么快查到这男人头上!”
二姑和三姑听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瘫坐在门槛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直勾勾的,彻底懵了——“女尸”“变态狂”“证据”这些词砸在她们耳朵里,比任何指责都让她们恐惧。
好半天,二姑才抖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满是不敢信的追问:“你……你说的是真的?那男人……那男人是变态狂?还……还跟死人有关?”
三姑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衣服里,语气里全是慌乱的哭腔:“那……那女尸是被他害的?小蝶……小蝶要是真嫁给他,是不是也会……也会跟那女的一样?”
二姑缓过点神,又急着往证物袋的方向瞅,声音发颤:“那……那女尸包里的证据,能……能定他的罪不?我们……我们之前还逼小蝶嫁给他,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瘫坐在门槛上,语气里的火气混着后怕,几乎是吼出来的:“行了!都到这份上了,你们两个还要执迷不悟,非要逼着她嫁过去,这不是让她送死是什么啊!”
“送死?!”二姑猛地从门槛上弹起来,脸色由白转青,指着我就大发雷霆,“你早干什么去了!这么大的事你为啥不早说?非要等我们把话说绝了、把人逼急了才讲!你这是故意看我们笑话!”
三姑也跟着跳起来,眼泪混着怒火,声音尖得刺耳:“就是!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们那男人是杀人犯,我们能逼小蝶吗?现在倒好,你把我们说成是推她去死的凶手,我们成坏人了是吧!你安的什么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刚才的恐惧全变成了气急败坏的怒吼,唾沫星子横飞,倒像是我故意瞒着她们,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我(何风生)被她们倒打一耙的怒吼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无可忍地拔高声音打断:“行了!你们两个干什么啊!现在知道那男人是变态、差点把小蝶推去送死,还不承认自己之前的错,反倒在这儿撒气?”
我指着院外“sci调查区禁止喧哗”的牌子,语气里满是不耐:“承认自己糊涂、错怪了人,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sci小镇有规矩,最忌吵架闹事——我们天天对着命案现场和证据链就够累了,听到你们吵吵嚷嚷的,头更疼!”
我这话一出口,二姑和三姑的怒吼猛地卡在喉咙里,两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被戳穿后的慌乱和无措,又一次懵了。
好半天,二姑才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点不情愿的嗫嚅:“……是……是我们糊涂,没弄清楚情况就逼小蝶,差点……差点害了她。”
三姑也跟着红了眼圈,抹了把脸,没再争辩,只是低声道:“是我们不对……不该不听解释,不该瞎掺和……”
两人讷讷地站了会儿,没再敢多说一句话,也没敢看宁蝶,拎起墙角的布包,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sci小镇外走,背影里满是狼狈,再也没了来时的气势。
看着两个姑姑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小镇路口,我才算松了口气,转身回了sci办公区。
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敲出一行字,又添了两句,检查一遍后直接点了打印——纸张从打印机里出来时,墨迹还带着点温度。
我拿着打印纸走到大门口,找了块干净的胶带,把纸牢牢贴在最显眼的位置,白纸黑字格外醒目:“sci小镇非吵架场所,亦非旅游景区,无关人员禁止入内,入内者严禁喧哗争执。”
刚贴好,玄武、白虎、青龙、朱雀四人就闻讯赶来。我冲他们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上的告示:“以后这儿就麻烦你们了。”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玄武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放心,我这就通知手下人,轮班守着大门,但凡想闹事的、乱闯的,一律拦在外面。”
白虎也接话,语气干脆:“我让兄弟们把告示内容记牢,有人问就直接指,再敢吵吵,按规矩处理。”
青龙和朱雀没多话,只各自拿出通讯器,低头快速通知手下,没几分钟,两队穿着制服的队员就快步赶来,分列在大门两侧,站姿笔挺,瞬间把守住了入口。
我回到sci云江市办公区,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将门外的守卫声、风声都隔绝在外。径直走到堆满文件的桌前坐下,把桌上散乱的资料按时间线一一排开,指尖在纸页上慢慢划过——从最初小镇门口的争执,到两个姑姑的突然造访,再到刚才玄武四人布防的细节,没有一点和“案子”相关的线索。
我对着摊开的笔记本皱眉,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落下:“sci小镇从头到尾就是个内部据点,既不对外营业,也和云江市任何公开的乡镇划分不沾边,那些人吵吵嚷嚷的,到底是认错了地方,还是故意找事?”我把之前记录的零星信息划掉大半,最后只剩下“无关人员聚集”和“争执原因不明”两行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那两个姑姑的出现,还有门口的争执,像是在刻意把焦点引向小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郦雯队长推门进来,手里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