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就见正前方的大屏幕突然亮起,一行白色的文字清晰浮现:“sci调查小分队你们好,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必须在七月最后一天之前完成。祝你们好运。”
红光映着屏幕,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我转头看向还在撒泼的孔蝶,语气里满是不耐:“看到没有?任务都下来了,七月底前必须完成,你还要在这吵架耽误时间?”
孔蝶举着石子的手猛地顿住,眼睛直勾勾盯着亮着的屏幕和那行字,脸上的歇斯底里瞬间僵住,红光里,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任务”这回事,整个人彻底懵了,连手里的石子都“啪嗒”掉在地上。
可缓了没两秒,她突然上前一步,指着屏幕,又指着我,声音里带着慌乱的质问:“什么任务?七月底之前完成什么任务?跟嘉秦哥、嘉兴有关系吗?是不是因为这个任务,你们才非要逼他们留在这,不跟我回村?”
见我不吭声,她又转向孔嘉秦兄弟,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追问:“嘉秦哥!嘉兴!你们说啊!这个任务是什么?危险不危险?你们是不是为了这个任务,才故意说那些狠话赶我走?你们跟我说实话!”
屏幕上的文字刚停留几秒,突然滚动刷新,一行更具体的任务指令跳了出来:“你们接下来要在七月份最后一天之前,把红十字公司幕后boss(昭梓宸)抓到。”
红光映着这行字,院子里的空气瞬间绷紧。我转头瞪着还在追问的孔蝶,火气直往上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要干什么啊!任务都明确了,抓的是幕后boss,现在还有空跟你吵架?你简直不要脸,非要在这耽误正事!”
孔蝶被我吼得一哆嗦,刚要张嘴反驳,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警服的女民警快步走进来,目光扫过亮着的屏幕,又看了眼院里乱糟糟的场面,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对着我们所有人劈头盖脸就吼:“你们还在这吵什么?!没看见屏幕上的任务吗?抓昭梓宸!七月底前必须完成!”
她指着屏幕,语气又急又怒:“昭梓宸是什么人?红十字公司的案子压了多久你们不知道?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抓他的指令,你们不赶紧开会部署,在这围着个姑娘吵来吵去?耽误了任务谁负责?!”说着,她又瞪了孔蝶一眼,声音更沉:“这位同志,这里是sci临时调查处,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要是再妨碍公务,我就按规定带你走了!”
女民警的吼声还没落地,孔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僵——她看着民警身上的警服,又听着“妨碍公务”“按规定带走”的话,刚才的嚣张瞬间褪了大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会引来警察,彻底懵了神。
可这愣神没撑两秒,她骨子里的拧劲又上来了,猛地抬头,对着女民警尖声嘶吼:“你是谁啊!这里是sci的地方,轮得到你一个警察来管?!”她指着院门口,手都在抖,“我看你才是来捣乱的!赶紧出去!这里没你的事,少在这多管闲事!”
女民警被她吼得皱紧眉头,刚要上前理论,孔蝶却突然往后退了两步——她瞥见屏幕上“昭梓宸”“七月底”的字眼,又看看周围人凝重的脸色,再想到民警刚才的话,终于意识到自己闹不下去了。她咬着牙,狠狠瞪了孔嘉秦兄弟一眼,又剜了我一下,嘴里嘟囔着“你们等着”,转身抓起地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往院外冲,脚步又急又乱,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拐角。
院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屏幕上刺眼的红光和那行抓人的任务指令,女民警看着孔蝶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我们,语气缓和了些:“行了,人走了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进屋开会,昭梓宸的案子,耽误不起。”
女民警看着孔蝶消失的背影,脸色依旧沉得能滴出水,转身往板房里走时,脚步“噔噔”地响,显然还憋着一肚子火。
刚迈进板房门槛,她猛地转身,指着我们几个,声音比刚才还要大,彻底发了火:“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抓昭梓宸这么大的事,七月底就是死线,你们居然在院里跟个姑娘耗了半个多小时?”
她指着桌上摊开的调查记录,又指了指亮着红光的屏幕,语气又急又怒:“昭梓宸的行踪有多难摸,你们心里没数?现在指令下来了,不赶紧梳理线索、盯紧他的落脚点,反倒在这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刚才要是真把人闹到局里,或者耽误了盯梢的时间,你们谁担得起责任?”她越说越气,手都拍在了桌子上,“sci的人办事什么时候这么拖泥带水了?赶紧把心思收回来!现在、立刻、马上开会,谁再提刚才的事,就给我出去!”
女民警的话音刚落,我攥着拳头忍了又忍,还是没按捺住,往前站了站,语气里满是怼回去的火气:“行了!你还要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你是民警,不在自己岗位上守着,非要跑到我们sci的临时调查处来指手画脚、大发雷霆?”我盯着她,声音冷硬,“我们刚才是被人缠得脱不开身,又不是故意耽误事,凭什么被你这么劈头盖脸骂?这里是我们的任务点,轮得到你在这闹脾气?”
我话音刚落,王思宁就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刚打印好的任务细则,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