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显眼包丢人现眼!凭什么不让他们工作?你以为他们是你的附属品,能陪你耗一辈子?”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孔蝶心里,她张着嘴,刚才的嘶吼瞬间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满眼的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绝,彻底懵了神。
可缓了没几秒,她突然攥紧衣角,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点慌乱的妥协,开始对着孔嘉秦兄弟俩提条件:“我……我可以不拦着你们归队,也不闹了……”她吸了吸鼻子,眼神里满是祈求,“但你们要答应我,每个月必须回村看我一次,孔家的事你们不能不管……还有,嘉兴的婚事,你们得让我做主,不能随便找外人……”
见孔嘉秦没立刻应声,她又急了,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点威胁的哭腔:“你们要是不答应,我……我还是会来闹的!我说到做到!”
我看着她那副既妥协又带着威胁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不等孔嘉秦开口,直接上前一步,声音冷硬,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行了,别提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只有三个字,‘不同意’。”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孔蝶脸上的祈求瞬间僵住,眼泪也忘了掉,整个人愣在原地,似乎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她猛地睁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尖锐:“不同意?你们居然不同意?!我都已经让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她伸手就要去拽孔嘉兴的胳膊,却被旁边的谢霆雷一把拦住,她挣着身子,对着我们所有人嘶吼:“凭什么不同意!我就这几个条件,又没让你们怎么样!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是不是?!”
我看着她撒泼的架势,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气:“行了!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嘉兴要是真跟你在村里耗一辈子,嘉秦心里能好受?他亲弟弟被你绑在身边,成了只围着你转的人,他这个当哥的,看着自己兄弟的人生被一个女的攥着,算怎么回事?”我指着她,语气又冷又硬,“别总觉得全世界都得顺着你,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能说抢就抢别人的兄弟、毁别人的日子?”
我这话像把刀,直直戳中了她没敢细想的地方。孔蝶伸着的手猛地顿在半空,脸上的嘶吼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着,连呼吸都漏了半拍——显然从没听过有人这么说,更没往“自己抢了嘉秦兄弟”这层想,整个人彻底懵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这愣神连两秒都没撑住,她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跳起来,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我没有!我没抢!”她冲上来就要推我,被谢霆俊一把拽住,却还是挣扎着嘶吼,“嘉兴是自愿跟我待在村里的!跟嘉秦有什么关系?什么叫我攥着他的人生,我那是在乎他!”
她挣不开谢霆俊的手,就转头对着孔嘉秦哭喊,眼泪混着怒火砸在地上:“嘉秦哥!你说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抢了你弟弟?你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是个坏人?!”见孔嘉秦别过脸不吭声,她更疯了,对着院里所有人乱喊:“你们都瞎了眼!我对嘉兴那么好,你们居然说我抢他!我不管!今天你们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就让嘉兴跟我回村,不然我就死在这!”说着又要往墙角冲,吓得孔父赶紧扑上去抱住她,她却在父亲怀里又踢又打,哭声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绝望:“放开我!他们都欺负我!没人懂我!”
孔嘉兴终于忍不住,从人群里站出来,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厌烦:“行了!何风生都已经说了不同意,你还要死缠烂打,觉得自己脸皮不够厚吗?你简直不要脸啊!”
这话刚落,孔嘉秦也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盯着孔蝶字字句句都带着火气:“我的弟弟,凭什么要被你这种自作聪明、又急又拧的人绑着?凭什么啊!”
兄弟俩的话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孔蝶心上。她张着嘴,刚才的嘶吼瞬间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疯狂和怒气“唰”地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眼的震惊和茫然——她显然没料到,自己掏心掏肺在乎的两个人,会用这么狠的话骂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僵在原地,连眼泪都忘了掉。
可这懵神的劲儿连一秒都没撑住,她突然猛地挣开孔父的手,朝着孔嘉秦兄弟俩扑过去,嗓门尖得几乎撕裂:“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嘉兴!嘉秦哥!我为了你们,在村里守着孔家,我有错吗?!”她抓不到人,就原地跳着脚嘶吼,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满是歇斯底里的崩溃:“什么大聪明!什么不要脸!我那是爱你们!你们居然帮着外人骂我!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
她一边喊,一边抓起地上的石子往我们这边扔,疯了似的哭喊:“我不管!你们今天必须跟我走!不然我就砸了你们这破调查处!砸到你们同意为止!”
孔蝶正抓着石子往院里扔,突然“嗡”的一声闷响,临时调查处板房顶端的红灯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都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