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脸色铁青,女的眼圈通红——正是鲁晓月的父母。鲁父一眼就看见站在屋中央、头发凌乱、满脸戾气的女儿,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上前一步,指着鲁晓月的鼻子就大发雷霆:“鲁晓月!你能耐了啊!逃课不上学,跑到这儿来撒野?我跟你妈找了你一上午,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原来你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江家的产业?鲁家的祖产?”鲁父气得手都在抖,狠狠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妈那是跟你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你爷爷当年就是给江家看了几年房子,什么时候成咱们家的了?你个糊涂东西,被你妈几句玩笑话骗得团团转,还敢跑到sci来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想毁了你自己,还要连累我们鲁家是不是?”
他扫过屋里满是尴尬的sci成员,脸涨得通红,怒火更盛:“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安分守己,好好读书,你全当耳旁风!现在倒好,成了别人眼里的叛逆丫头,跑到这儿来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丢人!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鲁家在泉县还怎么抬头?”
鲁母拉着鲁父的胳膊想劝,却被他一把甩开:“别拦着我!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她不可!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碰不得!逃课、撒谎、撒泼打滚,你再这样闹下去,迟早要出事!”
鲁晓月被父亲劈头盖脸的怒骂砸得往后缩,刚才对着sci成员的嚣张气焰散了大半,却依旧梗着脖子,眼底的委屈和怒火又开始翻涌——一边是父亲的暴怒,一边是自己深信不疑的“祖产”,还有满屋子人探究的目光,让她瞬间像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鲁晓月被父亲的怒吼震得浑身一颤,刚才的戾气瞬间垮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鲁父,一下子懵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开始断断续续地提出问题:
“爸……你说什么?我妈跟我说的是玩笑话?那古村不是咱们家的,爷爷只是给江家看房子?不是……不是爷爷买下来的祖产?”她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眼神里满是混乱的不敢信,“那……那我妈为什么要骗我?她明明说,那是咱们鲁家的地,以后都是我的,让我好好看着,别被人抢了……她为什么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她又转向鲁晓梅,声音里带着点乞求的意味:“姐,你刚才也说,古村是江家的,跟咱们无关……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不是骗我的?不是因为我闹得太凶,你们故意联合起来哄我?”
说着,她又看向我(何风生),眼底的怒火早没了,只剩满满的迷茫和无措:“何……何队长,你也说,江家是蒙特国的开国家族……那……那云山峰下的古村,真的是江家的,不是我们鲁家的?我……我跑来闹,真的是在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在丢人现眼?”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父亲身上,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爸,那……那我做错了吗?我不是故意要逃课,也不是故意要撒野……我就是觉得,那是咱们家的东西,不能被别人拿走……我要是早知道是玩笑话,要是早知道不是咱们家的,我……我肯定不会来闹的……”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又困惑地追问:“那……那我妈为什么要跟我说那种话啊?她不知道我会当真吗?还有……还有你们刚才说,我这样闹会连累鲁家,会毁了自己……我……我真的有那么错吗?我只是不想丢了‘咱们家’的东西,这也不对吗?”
鲁母原本拉着鲁父的手还在劝,听见女儿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一下子懵了。她张着嘴,看着鲁晓月,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显然没料到,自己随口哄女儿的话,竟被她当了真,还闹到了sci来。
过了几秒,她猛地反应过来,积攒的慌乱和羞愤瞬间爆发,一把推开鲁父,冲到鲁晓月面前,对着她劈头盖脸地大发雷霆:“你个死丫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那是咱们家的祖产了?我那是跟你说着玩的!是你自己天天惦记着‘以后有东西是你的’,我才顺嘴胡诌了两句,你居然还当真了?!”
“我骗你?我吃饱了撑的骗你这个?”鲁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鲁晓月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利,“我跟你说的时候,你没听见我后面补了句‘等你长大了就知道’?那是让你别胡思乱想,好好读书!谁让你跑到这儿来闹的?谁让你把玩笑话当真,还敢去找sci的麻烦?!”
她又回头瞪了眼鲁父,语气里满是怨怼和慌乱:“都怪你!平时就知道吼她,从来不知道好好跟她说话,我不顺着她点,她能听我的?结果现在倒好,她把我的玩笑话当圣旨,跑到这儿来丢人现眼,连你都跟着骂我骗她——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说着,她又转向鲁晓月,怒火更盛,伸手就要去拧她的胳膊:“你个没脑子的!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我说句玩笑你也信!江家是什么人家?开国家族!咱们鲁家是什么身份?你爷爷就是给江家看了几年门,你居然敢打江家产业的主意?你是不是疯了!”
“逃课、撒谎、跑到这儿来撒泼,现在还敢说我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