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给你们sci当驻地?谁同意的!”
她往前冲了两步,被旁边的泉文博伸手拦住,却依旧挣扎着喊:“放开我!那古村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我爷爷当年就住在那儿,怎么现在成你们的了?你们sci凭什么占我的地?郑军局长知道吗?他问过我这个主人的意见吗?”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高兴劲儿散了大半。何居然皱着眉上前:“这位女士,话不能乱说,那是总局统一分配的……”
“乱说?”女人猛地打断他,怒火更盛,指着门外的方向吼,“我昨天刚从云江回来,就听说有人要动那古村,没想到是你们!那地方一草一木都是我们家的,你们想规划建设?问过我了吗?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那是我的地,谁也别想抢!”
她扫过屋里的人,眼神里满是敌意:“你们以为总局点头就行了?我不管什么sci,不管什么新驻地,那古村是我的,你们必须把它还给我!不然我跟你们没完,天天来闹,看你们还怎么安心查案!”
鲁薇薇上前想劝,刚开口就被她怼了回去:“别碰我!你们这些人,跟之前抢占地盘的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要么你们现在打电话给郑军局长,说不要那古村,要么我就去总局闹,去云江市政府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sci是怎么强占别人祖产的!”
女人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不容置喙的蛮横,刚才还满是憧憬的屋里,瞬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搅得变了味——所有人脸上的笑意都敛了下去,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刚压下去的“闹剧”阴影,似乎又要浮上来。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鲁晓梅喘着气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闹得不可开交的女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又急又气:“行了,鲁晓月!你要干什么啊!在这里撒什么野!”
鲁晓月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见鲁晓梅,怒火更盛:“姐?你怎么在这儿?你别拦我,他们要抢我们家的古村……”
“什么我们家的!”鲁晓梅猛地打断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醒醒!那地方根本不是咱们鲁家的,是江家祖上留下来的产业,当年江家迁走前托付给了政府,跟咱们鲁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她指着鲁晓月,又气又无奈:“还有,你不是还在云江读高中吗?今天不是该上学?怎么跑这儿来了?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去学校,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结果你跑到这儿来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话吗?就是个十足的叛逆丫头,成天不学好,净搞这些幺蛾子!”
鲁晓月张着嘴,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像是第一次听到这话,整个人一下子懵了。她怔怔地看着鲁晓梅,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拉着鲁晓梅的胳膊追问:“姐……你说什么?那古村不是咱们家的?是江家的?我……我妈之前明明说,那是爷爷当年从江家手里买下来的,是咱们鲁家的祖产啊……”
见鲁晓梅只是皱着眉摇头,她眼底的迷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拆穿谎言的羞恼,刚才的懵怔瞬间变成了更烈的怒火。她猛地甩开鲁晓梅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又尖又利地开始大发雷霆:“不可能!你骗人!我妈怎么会骗我?那古村就是咱们家的!你肯定是被他们sci收买了,故意帮着外人骗我!”
“江家留下来的?跟咱们无关?”她指着鲁晓梅,气得浑身发抖,“你忘了我妈说的话了?爷爷当年为了那古村花了多少心思,现在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你还是我姐吗?你就是怕他们,就是不敢跟他们争!”
她又转头瞪着屋里的人,怒火几乎要烧出来:“还有你们!肯定是你们跟我姐说了什么,让她帮着你们骗我!什么江家的产业,都是假的!那古村是我的,是鲁家的!你们别想抢,我姐不帮我,我自己闹!我现在就去云江市政府,去总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怎么联合起来骗我的!”
鲁晓月站在原地,脸红脖子粗地喊着,刚才的懵怔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被激怒的疯狂,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推身边的鲁晓梅,完全没注意到鲁晓梅眼底的失望,也没看见屋里人无奈又沉下去的脸色——这场刚平息没多久的风波,似乎又要因为她的怒火,变得更加棘手。
我(何风生)看着鲁晓月歇斯底里的样子,积压的火气终于忍不住冒了上来,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我告诉你鲁晓月,别在这儿胡搅蛮缠!蒙特国的开国家族就是江家,云山峰下那古村是江家祖产,跟你们鲁家八竿子打不着!你一个高中生,不好好上学,跑到这儿来闹什么?”
“我们sci办案的时候,女警察跑来抢案子;查案间隙,中年妇女冲进来抢人,随便拉个无关的男人就说要结婚;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有个新驻地,你们倒好,前脚刚结束一场闹剧,后脚你就来喊着‘是你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装什么可怜?抢什么抢?昨天那阵嘴战刚歇,你今天就来大喊大叫,跟之前那些人有什么区别?除了添乱,你还会干什么?”
鲁晓月的喊声猛地顿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口就冲进来一对中年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