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地的手猛地顿住,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彻底懵了——显然没听过四大家族“互相陷害”的内情,脸上的撒泼劲褪了大半,只剩茫然和怯意。
可懵神只持续片刻,她梗着脖子坐起来,声音没了尖厉,只剩色厉内荏的强硬:“那是他们自己蠢!兰萍和柳伍又不争家产,怎么会一样?你就是拿死人压我,不想让柳家好过!”
“我看你无可救药!”我(何风生)咬着牙指她,“他们的罪,一半源于近亲联姻的愚昧,一半源于互相陷害的贪婪,你逼孩子走老路,跟帮凶有什么区别?赶紧起来走人,再闹就按扰乱公务处理!”
我的话像根针,扎破她最后一点底气。她张着嘴,蛮横一点点褪去,连拍地的手都僵在半空。可三五秒后,她猛地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眼睛通红,指着我再次大发雷霆:“你胡说!我不是帮凶!我是为了兰萍好,为了柳家好!”
她冲到我面前,唾沫星子飞溅:“什么罪人!什么陷害!我听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兰萍跟柳伍好,晓梅跟达庆配!你凭什么拿死人咒我们?凭什么说我是帮凶?”
柳兰岭越说越激动,伸手要拽我胳膊,被柳伍一把拦住。她挣不开,就对满屋子人大喊:“你们看!sci的人欺负人啊!说我是帮凶!我今天就不走了,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处理我!我老婆子烂命一条,谁怕谁!”
她又要往地上坐,柳志国气得上前拽住她:“你疯了!何警官说得对,你这是害兰萍!”可柳兰岭根本不听,挣扎着撒泼,刚压下的混乱再次翻江倒海。我看着这个被执念逼疯的女人,又气又无力——今晚这sci调查处,怕是要被她闹到天翻地覆。
我扯开她的手后退半步,语气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声音都在颤:“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揪着封建旧思想不放,把两个孩子往火坑里推?难不成想在法治社会,搞出个新的‘四大家族’?”
我指着她,眼神满是不屑:“搞近亲联姻、家族捆绑,最后像他们一样争来斗去、互相陷害,落个家破人亡,你才甘心?”
这话像炸雷劈在她头上,她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疯狂渐渐被恐慌取代——“新的四大家族”“家破人亡”,显然戳中了她的软肋。可恐慌只持续一瞬,她又瞪大眼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没有!我就是想让孩子们好好过日子!你别血口喷人!”
她挣开柳志国,抓起桌上水杯往地上砸,“哐当”一声脆响,水渍溅了一地:“我不管!今天这婚事你们必须同意!不然我砸了你们这破调查局!”
我看着碎裂的水杯,深吸一口气,语气多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我知道你想让孩子们过好日子,但婚姻不是搭伙,不是你觉得‘合适’就凑一起!”
我指着躲在一旁脸色发白的柳兰萍,又指了指鲁晓梅,声音沉下来:“兰萍是高中生,该考大学、看世界,不是困在荒唐婚事里;晓梅想要真心待她的人,不是你凭‘远房同宗’硬塞的‘归宿’——你所谓的‘好日子’,是在毁她们!”
柳兰萍终于忍无可忍,往前站了一步,声音颤抖却清晰:“姑姑,你别闹了!你自己闹还不够,竟想让你家刚读初中的女儿,跟何警官结婚?她才多大啊,你怎么能为了‘亲上加亲’,连亲女儿都推出去!”
这话像惊雷,劈得满屋子人愣住。我瞳孔一缩,猛地转头看向柳兰岭,怒火从脚底窜到头顶——我原以为她只逼侄女,竟荒唐到打自己亲女儿的主意,对象还是我!
我指着她,手指发抖,声音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简直不要脸!为了封建执念,逼侄女、闹调查局还不够,连自己读初中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这叫毁人一辈子!你配当母亲吗?禽兽不如!”
柳兰岭被戳穿心事,又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白交替,嚣张没了踪影,只剩被拆穿的慌乱。可她嘴硬心毒,愣了几秒后梗着脖子喊:“我是为了女儿好!跟着何警官才有靠山!兰萍你少胡说,我什么时候逼她了!”
“你还狡辩!”柳兰萍气得浑身发抖,“上次在你家,你跟我妈偷偷说的,我全听见了!你说何警官是sci创始人,我妹嫁给他,柳家就能攀上高枝,你根本不管她愿不愿意、年不年纪!”
真相被戳穿,柳兰岭彻底垮了,却依旧死不悔改,吼声没了底气,只剩气急败坏的嘶吼:“我没有!是你们听错了!何风生,你别听她胡说!”
我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冷又狠:“行了!你别狡辩了,就是个败类!为了攀高枝,把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为了逼侄女点头,撒泼威胁——你为人母不配,为人姑更不配!你心里只有自私的算计,只有靠联姻攀附的龌龊心思!”
柳兰岭被“败类”“龌龊心思”骂得浑身一颤,慌乱变成气急败坏,张牙舞爪要冲过来,被柳志国死死拽住:“你胡说!我是为了柳家好!你才龌龊,想毁了柳家!”
“为了柳家好?”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把孩子人生当筹码,把亲生女儿当工具,这叫为柳家好?你是想把柳家拖进泥坑,跟当年四大家族一样,烂得骨头都不剩!”
这话戳中她痛处,柳兰岭挣扎的力气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