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下子懵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搬出泉家,更没想到泉家的规矩竟和她们说的完全相反。
愣了好一会儿,前头那个媒婆先弯腰捡起帕子,攥在手里搓来搓去,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强硬,只剩点慌乱的疑惑,率先提出问题:“泉家……泉家真有这规矩?我怎么没听说过?我做媒这么多年,只听过泉家讲究‘门当户对’,没听过‘近亲不通婚’啊,你莫不是诓我们?”
后面那个媒婆也赶紧跟上,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急切,跟着提问题:“就是啊!泉家的老规矩多,可我们跟泉家旁支做过媒,也没见提过这个啊!你说的‘近亲不通婚’,真是泉家祖祖辈辈守的头一条规矩?不是你为了拦着婚事,故意编出来的吧?”
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钢笔都震得滚了半圈,对着还在疑神疑鬼的两个媒婆吼道:“行了!别再揪着泉家的规矩问了!”
“我们sci调查局的规矩就一条——别觉得自己懂点老黄历就了不起,别拿愚昧当资本!”我眼神凌厉地扫过她们,声音里满是沉怒,“你们没听过上世纪的陶、甄、郝、贾四大家族吗?就是因为族内乱结婚、近亲联姻,后代要么体弱多病,要么痴傻无能,最后家业败落、彻底灭亡!”
我往前一步,语气又急又重:“你们觉得这样的‘亲上加亲’有什么用?除了加速衰败,什么都不是!现在的社会不是之前的封建社会,婚姻讲法律、讲科学,不是你们凭着一张嘴就能乱点鸳鸯谱的!懂不懂?不懂就别在这儿瞎叫!”
两个媒婆被“四大家族灭亡”的话砸得彻底没了声,红绸帕子捏在手里,指节都泛了白,嘴唇动了好几下,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就那么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彻底懵了。
屋子里静了足有半分钟,前头那个头发花白些的媒婆才缓缓低下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帕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迟迟开口:“四……四大家族……真的是因为乱结婚没的?我……我以前只听过他们家道中落,从没听过是因为这个……”
后面那个年轻点的媒婆也缓过神来,脸上的蛮横全变成了怯意,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跟着迟迟开口:“那……那这么说,我们以前做的那些远亲婚事……是不是也错了?万一……万一真像你说的那样,后代出了问题,我们……我们岂不是造了孽?”
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慌乱和不确定——显然,“家族灭亡”的后果,比“泉家规矩”和“法律规定”更让她们心惊,之前的嚣张气焰,在这实打实的前车之鉴面前,终于彻底蔫了下去。
我(何风生,男)看着两个媒婆蔫头耷脑的样子,语气没了之前的火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干脆:“当然。近亲联姻的危害,不是玩笑,四大家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别在这儿耗着了,你们赶紧走吧,别再掺和孩子们的事。”
两个媒婆你拉我、我拉你,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反驳,攥着红绸帕子,低着头往门口挪。
可她们刚走到门边,一直站在原地没吭声的柳兰岭,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整个人一下子懵了——她本以为媒婆能帮自己撑住场面,没料到竟被“四大家族”的事吓退,眼下连最后的靠山都要走了。
这懵神只持续了几秒,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我(何风生)的鼻子,再次大发雷霆:“不行!你们不能走!”
她几步冲过去拦住两个媒婆,又转头瞪着我,声音尖得刺耳:“何风生!你少拿什么四大家族吓唬人!我看你就是编瞎话骗人!兰萍和柳伍的事,晓梅和达庆的事,今天必须说清楚!媒婆走了我自己闹!你们sci不是厉害吗?不是懂规矩吗?我就坐在这儿不走了,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她一边喊,一边索性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嚎:“我命苦啊!侄女的婚事被人拆,自家妹妹不帮我,连媒婆都被吓住了!这sci调查局欺负人啊!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死在这儿!”
鲁晓梅被她这一闹,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往鲁建业身后缩了缩;柳志国气得脸色铁青,上前就要拽她:“柳兰岭!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起来跟我走!”
可柳兰岭死活不起来,拍着地面哭得更大声,原本快要清净的调查处,因为她这一闹,又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我(何风生)皱紧眉头,看着地上撒泼的柳兰岭,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女人,怎么就油盐不进,非要把闹剧演到底?
我(何风生,男)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柳兰岭,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行了!别嚎了!”
“你以为四大家族只是近亲结婚那么简单?他们何止是愚昧,根本就是罪人!”我往前两步,语气里满是沉怒,“族内乱婚导致后代衰败还不够,为了争权夺利,一个陷害一个,兄弟反目、叔侄相残,最后把整个家族都拖进了泥沼,这样的下场,有什么值得你们效仿的?一个害一个,争来斗去有什么用啊!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柳兰岭身上,她